宋昭点头,握着镰刀轻步上前,和猞猁一左一右地挥动镰刀和爪子。
等村民们扛着锄头、铲子、镰刀冲进庭院的时候,黑衣人已经死了四个。
贺强抱着木棍,头顶铜锣,连滚带爬地来到庭院,看到村长等人的身影时,他眼里的求生意志更强了。
“大家一起上抓活的。”村长手里也握着锋利的镰刀,眼神狠厉地看着站在屋顶上的黑衣人。
他在来时便已经着人上报了卫所。
在村民们齐心协力地团攻下,黑衣人被打死了一个,抓了两个活口。
“绑了送去卫所。”
“彩凤婶子你们可有这些黑衣人的线索?”
贺奶奶摇头,“我家并没有得罪什么人,或许是李招娣那边的人买凶杀人?”
村长摇头,他摆了摆手,“不是他们。”
他脸色阴沉,想到了当初贺磊曾和他说的关于朱家的事。
想必这事和朱家脱不了干系。
卫所这边连夜审问黑衣人。
朱家在黑衣人被送入卫所的时候,便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朱管事汗如雨下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。
“当初少爷医治时曾让奴才关注那贱人的事,并下了不许私下找那贱人的命令。
那贱人虽被赔给军户,但一直未曾圆房,少爷便想着等身体养好后,亲自动手。”
“后面少爷出意外,奴才一直查找少爷的线索,就忽视了那贱人的动向。”
朱耀祖的祖父坐在书桌后,闻言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。
“混账东西。”
管事咣咣地磕着头,浑身颤抖,一声求饶的话语都不敢说。
他不知道老太爷为啥突然要杀那贱人。
最近这段时间,朱家一直在找少爷出事的线索,却丝毫没有进展。
而那贱人又是少爷出事的根源。
若那晚少爷没被狼狗咬伤,朱府便不会有此厄运。
只可惜,失败了。
宋昭把从朱家拿来的信件放在盒子里,并用丝绸包裹起来。
“放进卫所千户的营帐口便好,注意安全,不要在营地多逗留。”
她摸着猞猁的头,轻声叮嘱。
猞猁蹭了蹭宋昭才叼起包裹跑进雨夜里。
三天后。
“昭丫头,这个红薯真能在咱边关种活,还能亩产几千斤吗?”
贺奶奶看着一车车的红薯藤,有些担忧,万一种不活失败了,可咋整。
“奶奶,您放心吧,红薯耐寒耐贫瘠,只要方法正确,保准能有高收成。”
“嫂子,我们相信你说的,可就是心里没底。”
他长这么大还未曾听说过这样高产的粮种呢。
他做梦都不敢有这样的高收成!
“贺磊媳妇,这些便是那些番邦作物?”村长上前观察一番,并没有看出什么奇异的地方。
“对,这些便是,咱早点种下,也能早点有收成。”
“您看看安排哪些人过来种植?”
宋昭对村民们不是很熟悉,她不知道哪些村民是侍弄庄稼的好手。
“没问题,”村长的眼睛艰难地从红薯藤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