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准备前往泰山的前夕,宋府后院,却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。
大哥宋大河的妻子,王氏的娘家兄弟,在得知宋家如今的泼天富贵后,再次找上了门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偷偷摸摸地索要好处,而是理直气壮地,带着族中长辈,前来为自己的儿子,向宋大河讨要一个“新希望集团”的管事职位。
“大河啊,我们好歹也是亲家。我儿子,就是你亲外甥。如今你发达了,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。”
王氏的哥哥,王大壮,腆着脸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我也不求别的,我儿子虽然不识字,但力气大,你给他在作坊里安排个管事,一个月给个十两八两的工钱,不过分吧?”
王氏在一旁,急得满头是汗,不停地给她哥哥使眼色,但他却视而不见。
宋大河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如今已是掌管着数千工人和庞大产业的集团总管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憨厚老实的庄稼汉。
他很清楚,妹子定下的规矩,是“能者上,庸者下”,绝不允许任何形式的任人唯亲。
更何况,对方的要求,是如此的贪得无厌。
“舅兄,作坊的管事,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,要识字,会算账。你儿子……恐怕不合適。”宋大河耐着性子解释道。
“不合適?”王大壮的脸立刻拉了下来,“宋大河,你什么意思?看不起我们王家是不是?我妹妹给你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现在让你安排个职位,你就推三阻四?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他开始撒泼耍赖,甚至指着王氏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胳膊肘往外拐!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办成,我就……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!我们王家,跟你断绝关系!”
“你……”
王氏被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娘家,一边是给了她新生和尊严的夫家,她陷入了巨大的两难和痛苦之中。
宋大河看着妻子为难的样子,心中一阵刺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将妻子护在了身后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贪婪无耻的妻舅,眼神变得异常平静,也异常坚定。
他想起了妹妹宋思然对他说过的话:“一个男人,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,那他就不配当一个男人。”
他,宋大河,不想再当那个懦弱无能的人了。
“舅兄,你说完了吗?”
宋大河的声音很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第一,我宋家的规矩,是我妹子定下的,谁也不能破。别说你儿子,就是我亲儿子,没本事,也别想当管事。”
“第二,我妻子王氏,嫁入我宋家,就是我宋家的人。她孝顺公婆,相夫教子,是我宋大河的贤内助,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,取出了一张纸,那是一份早已写好的、盖着官府印信的文书。
他将文书,拍在了王大壮的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第三,你不是要断绝关系吗?正好。”
“你若不知足,就接了这封休书滚蛋!”
那文书上,赫然写着——《恩断义绝书》。
那不是休妻的休书,而是休掉这门亲戚的“休书”!
“从今日起,我宋家,与你王家,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!以后你们是死是活,都与我们无关!”
宋大河的声音,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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