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胡谍,究竟去了何方?
……
爵爷,人已押回,皆尚存气息。
影月依旧低眉顺眼,推着木车步入府邸,形同寻常仆役。
赵诚凝视那几人,俱有内力根基,这点外伤不足致死。
此刻静卧不动,全赖药无医所施奇效。
他唤过药无医“唤醒他们。”
袖影轻扬,一缕气流拂过竹管,片刻间,诸胡笳相继睁眼,惊骇环顾四周。
眼前景象诡异至极——方才闭目,转瞬已置身异处。
此人……是血屠?!
老谍令甫见赵诚,几乎再度昏厥。
原本策划以亲眷为饵,胁迫其屈服。
如今反被擒获,岂非全盘覆灭?
见赵诚现身,已有胡笳急欲自裁。
经脉尽裂,亦能重续。
窍穴崩毁,仍可复原。
纵使魂飞魄散,也难逃一死之局。
一番施为之后,苦痛如潮翻涌,诸胡笳终是心灰意冷。
“你……认得我?”
见对方神色凝滞,赵诚轻声问。
老谍令抬眼,目光如刃“血屠,休想从我们口中撬出半句真言。”
“那内鬼迟早会被挖出,剥皮抽筋,永世不得生!”
他始终坚信,赵诚不过借由暗线才寻到此处。
赵诚唇角微扬,“既知我名,竟还敢动我亲族,看来你们对我,了解得还不够透彻。”
“药无医,拿些毒来,让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“遵命,爵爷要的是不死不活的滋味,属下明白。”
望着胡笳们依旧刚硬的眼神,赵诚淡然一笑,“不必问话。”
“他们皆是阴山谍府淬炼的亡命之徒,意志坚如铁石,你能撼动?”
药无医眼中燃起战意,“爵爷放心,此等考验,正是证明我的时刻。”
“五日之内,再硬的骨,也比烂泥更软。”
听罢,胡笳们嗤之以鼻。
阴山谍府培养的,哪一个是寻常人?
每一寸成长,皆在血与火中爬行。
刑房于他们而言,不过是归宿。
受刑如沐浴,**如抚背。
宁死不降,何须多言?
这也能成事?
笑话罢了。
药无医低笑一声,取出膏药,一一涂抹于额心。
“最喜你们此刻的倔强。”
接着,毒粉、香雾、细针、蚀骨液,各色奇草依次铺陈。
片刻后,胡笳们只觉四肢沉重,意识恍惚。
“已妥,爵爷可遣人安置,十日内任其瘫卧,绝无声息。”
“十日后,便是软骨之人。”
赵诚颔,影月悄然领命而去。
胡笳被弃于荒寂之所,毫无波澜。
但一日之后,异状渐生。
三日过去,有人抓挠心肺,嘶吼却无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