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若醒,便留其一命;若执迷不悟,遣去边陲便是。
天下大事,何须多虑?
军功二十等早已在手,封侯拜将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始皇若信我,便可横扫六合,一统四海。
若疑我功高震主,那也无妨。
老皇帝命不久矣,待其驾崩,谁还敢翻盘?
赵高欲拥胡亥登基,挟天子以令诸侯?
不过妄想罢了。
凡有异心者,尽数斩杀,不留余地。
而后择明主而事,依旧逍遥自在。
寿命悠长,岂惧**更迭?
活万年者,终将笑看群雄逐鹿。
助人?何必多此一举。
享受当下,方是真道。
谁还管什么拨乱反正?
蒙毅见他唇角微扬,只道是胸有成竹。
心中暗下决心,回府定要劝说扶苏,莫再固执己见。
“蒙武何时抵咸阳?”
“估摸就在近日。”
赵诚颔,“血衣军的名额,优先由归来的将士遴选。”
蒙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铁鹰锐士曾为军中利刃,如今改制为血衣军,更是锋芒毕露。
若蒙武部能入其中,既是殊荣,也是机缘。
更何况与赵诚私交深厚,两军必能同心。
他迟疑片刻,终于开口“阿诚……可否考虑……”
赵诚目光一转,“副将之位,早为你备好。”
“若有其他打算,也无不可。”
蒙恬大喜,忙道“别无他愿,只愿与你并肩作战。”
赵诚一笑,自袍袖中取出调职令,印痕赫然。
“早有准备,待你休整完毕,即赴细柳营任职。”
“顺便帮我盯着训练,别让他们偷懒。”
又从怀中取出一部秘籍。
“这部炼体之法,精进极快,只是……痛彻骨髓。”
蒙恬双目骤然亮,急步上前接过。
他亦有祖传兵家食气之术,然此法玄奥晦涩,修习极为艰难,曾苦修多年毫无进展,便认定其无用,自此再未问津。
而此淬体之法却不同,乃军中锤炼筋骨所用,修炼起来怎会难以企及?
更关键的是,这门**出自赵诚之手,其锻体之效必然卓绝。
蒙恬向来钦慕赵诚神勇无敌之姿,如今自己也有了变强的契机,岂能不心潮澎湃?
“痛又如何?我等皆是战场厮杀出生,何惧磨难?明日一早,便去细柳营报到,随军共修此炼体之术!”
他指尖轻抚竹简上所载炼体秘法,神情如获至宝。
一旁的蒙毅目露向往,目光灼灼望向赵诚,“兄长,我可否参习?”
蒙恬讶然,“你又不赴前线,练它作甚?”
蒙毅挺胸直立“眼下虽未上阵,将来难料。
我也愿如兄长一般,驰骋疆场,建盖世功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