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亡之后,诸国震怖,兵势如虹,正是东进之机!”
嬴政心下一颤,这小子怎比自己还急?
究竟为何这般焦躁——
**仿佛体内有火在烧!
嬴政凝视殿下赵诚,神色复杂。
建血衣军是自己下令,赵诚索军资亦属正理。
但动用国库开支,牵涉太仓与大田划拨,需经丞相、御史大夫审议,终归繁琐。
此刻昌平君刚被削弱,心怀怨怼,必然阻挠。
好在前番灭韩,所得财货颇丰。
不如从王室私库调拨。
这般盘算后,嬴政轻声唤道“召少府。”
少府掌王室秘务,位列九卿近臣。
“在。”
“自私库拨十万钱予上将军,以供血衣军练兵之需。”
“遵命。”
令下不久,款项即至赵诚府邸。
他喜笑颜开,心满意足而去。
归至大良造府,赵诚寻到了封不救。
“药方炼制得如何了?”
封不救凝眉半晌,丝散乱如枯草,苦笑摇头“大人,强身健体的方子确有诸多,可要与血衣军淬体**完全契合……还需些时日参详。”
赵诚眸光微沉,却见案上医典翻至卷边,药笺铺满地面,终未再责。
抬手轻捏,自系统中凝出一枚赤红丹丸。
“以此为据,重拟配方,应当快了许多。”
封不救目光骤然一震,颤手接过,凑近鼻尖轻嗅,面色陡变。
“此物……竟是天元地龙炼血丹?”
“大人从何处得来?莫非出自古藏秘阁?”
他双手捧丹,如护珍宝,指尖微抖,生怕稍有不慎便损其分毫。
赵诚神色淡然,不过一枚气血丹罢了,何须如此大惊小怪?
“出处不必问,你只说——有了这枚丹,能否反推原方?”
封不救缓缓将丹药安放玉匣,连连颔“能逆推,纵无指令,亦必穷究其理。”
顿了顿,又低声道“此丹所用之材,年份极深,稀世难寻,价逾千金。”
赵诚微微颔“尽寻寻常药材替代,药力稍弱也无妨。”
闻言,封不救顿时松了口气,急急俯身研读丹药残痕。
看似丹丸,实则如炼化多年的药泥搓成的丸状物。
赵诚从未当它是宝,甚至未曾入口尝过。
如今观其神态,才知此物价值非凡。
一粒气血丹仅耗十年寿元,对他而言不算什么。
可血衣军数万将士,若一人一丹,年需万枚,何堪负荷?
自身修行尚需寿元,自然不能尽数消耗于此。
但皇室银钱,不用白不用。
心念一转,他起身离去,返回寝居。
炊玉早已候在门外,手中托盘盛着午膳。
“爵爷,膳食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