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有厚赏,稚子寡妇,如何安身?
而今血衣军铭刻英名,即便魂归九泉,姓名仍立军旗之上。
后继者将对之宣誓,继承遗志,继续征战。
其亲眷由将军亲自安置封地,悉心照拂。
不止如今将士,凡昔年战殁**,皆载于军旌。
铁鹰虽改血衣,其志不灭,其魂永存。
放眼列国,可有将领如此待部?
赵诚颔“好,列阵,迎战六千轻骑!”
“不必留情,让本将见识你们的本事。”
“遵命!”
章邯起身,身后旧制铁鹰尽皆站起,战意如焰。
六千轻骑严阵以待,杀气腾涌。
昔日铁鹰锐士,如今为将入血衣军,拼尽全力!
这些人着实诡异,个个筋骨如铁,力气惊人,即便手持枯枝断木,招式也毫无破绽,攻势如狂风骤雨,往往未及反应,寒刃已贴喉而过。
纵使心有不甘,却仍不敢失了将军威严,只得认输退场。
随着战局推移,铁鹰锐士渐占上风,力道惊人,体魄强健,武技群,全面压制对手。
可那些随赵诚征战多年的轻骑精锐仿佛被烈火点燃,为护主帅颜面,皆拼尽性命。
悍若凶兽。
即便身处绝境,军势非但未衰,反而越战越烈,令铁鹰将士心生忌惮。
往日面对此等强敌,轻易便可击溃。
如今却被这股狠劲死死抵住,竟损兵折将。
轻骑锐卒倒下两千,铁鹰锐士亦折五百。
章邯更显神勇,手中长棍翻飞,一扫便是横尸遍野,气势如渊似海。
赵诚见状,岂容其搅乱阵脚。
当即腾身而入,如影随形,无人可挡。
章邯刚冲阵两合,赵诚已至,一把扼住其咽喉。
“何方贼子敢犯我阵?”
章邯惊怒,猛然力反扑,拳头轰向身后。
轰然一声,尘土飞扬。
赵诚仅以掌心轻压,那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塌陷,脊背如青铜柱般弯折,挣扎全然无用。
“将……将军?”
感受到那不可抗衡的威压,宛如山岳**,章邯心头剧震。
他统领铁鹰锐士,岂是庸手?三军之中,能胜其者屈指可数,纵有,也是高位大将。
即便如此,也能周旋数十回合。
可此刻,一掌压下,动弹不得,宛若困兽。
实非人力!
“你一个都尉在此喧哗作甚?”
赵诚随手将章邯自阵中拎出,魁梧身躯竟被单手提起,如同幼鸟抛掷。
章邯惊魂未定,略显窘迫“末将……只想在将军面前显露些许手段。”
赵诚拍其肩头,虎躯震荡,“够了,随我观战。”
战局愈惨烈,轻骑锐卒拼死不退,牙关紧咬。
铁鹰锐士伤亡惨重,面面相觑,终是怒火燃起。
人影翻飞,血雾四溅。
六千精锐终是尽数倒地。
铁鹰锐士尚余千三百有余。
众人面露窘迫,皆垂不语,目光躲闪,难掩羞意。
若是真刀实枪较量,断不至于此般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