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索命之箭,是活生生的噩梦!
果然名不虚传,这血屠阎罗,真乃夺魂厉鬼!
“怎……怎么应对?”
“没事,还剩校尉!”
又一箭破空而至,劲力如雷,贯穿三具身躯,连带前后兵卒尽数洞穿,余势不衰将数人甩出崖外。
惊骇!
韩军全员呆立,魂飞魄散。
这哪是作战?分明是碾压!
统帅刚露头便命丧黄泉。
敌影迫近,杀意如潮,众人已能窥见那血屠阎罗眼底幽光,脊背寒,心胆俱裂。
“怎么办!快想啊!”
“还剩一个韩校尉!”
“韩校尉……逃了!”
“跑!都快跑!”
残部顿失主心骨,纷纷四散奔逃。
可崖口狭小,退无可退,身后是万丈深渊,前方铁骑环伺。
“往哪儿逃?降了吧!”
“降也难活,难道没听过那屠子的名号?”
“架弩机!射他!”
终于有人回神,欲以远程压制。
可惜为时已晚。
若在将领下令之初,或还能阻其锋芒。
此刻,赵诚部已杀至眼前,当其冲以弓矢扫荡弩手后阵。
瞬息之间,血染残阵。
旋即收弓执戟,短刃交锋。
韩军绝望,有人拼死一搏,怒吼着扑来,被赵诚一戟劈成两半。
有人心死如灰,纵身跃下崖口,追随主将而去。
赵诚见状,厉声喝道“降者免死!”
众将卒闻声一震,眼中重燃生机,以为此獠终有仁心。
皆止步不前,转身跪地请降。
可刚踏出崖口,赵诚已然杀入阵中,斩尽残敌。
众韩军惊愕万分。
“背信弃义!”
赵诚冷哼,未言一字,长戟翻腾,只顾杀戮。
群敌悲恸至极。
该死的屠子,连一线生机也不给!
“杀了他!”
心智崩塌,人人如疯,齐扑赵诚。
恨之入骨,宁死也要撕下他一块皮肉。
奈何赵诚凶威难挡,大戟横扫,无人敢近三步之内。
纵使真能触及其身,亦不过徒损牙根,无法伤分毫。
既入其巢,战局已定。
不到片刻,崖上敌军尽数覆灭。
连番厮杀,寿元再夺十五万。
他凝视着手中的乌木弓,心知寻常箭矢已难承其威,此物纵然神异,终究有隙。
遂决意以十万年寿元重铸神兵,一柄名为射雕的绝世弓箭应运而生。
开弓需千石之劲,射程远及十里,已达赵诚目力所能及之极点。
非指肉眼所见,而是精准杀敌的极限所在。
真元灌注双瞳,十里之内,蚊蚋飞动皆可洞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