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虚空似被撕裂一角,一道无形折叠空间浮现于周身,随心而动,可移至任意方位。
不知此地能否容纳我的宝戟,既言自适,想必无碍。
他伸手一探,长戟离手即隐,瞬间没入那片虚渺之中。
墟境随之变形,贴合戟身轮廓,甚至多出些许余隙。
“尚可,寻常兵器皆可收纳。”
“暂且如此。”
“归后便铸神兵,方天画戟!”
朝思暮想的绝世兵刃,终可借寿元锻成。
不负他孤身冲阵,率先破宛。
可惜韩军降者过众,死战者寥寥,不过片刻,四万将士尽数投向蒙武麾下。
若非如此,青龙偃月刀亦可同炉共冶。
这些投降之人,真该灭绝。
赵诚踏着血路而来,目光冷冽如霜。
四万降卒浑身颤,连连后退,几乎瘫倒。
蒙武急忙上前劝阻,“阿诚,莫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你若欲晋少上造,须得留人治土,稳固南阳民生。”
什么!
众人惊骇失色,日后竟要奉命于血屠之下?
前路尽毁,永无翻身之日。
赵诚皱眉“少上造还需亲理地方建设?”
蒙武道“爵位至此,已属极巅。
既掌军权,必兼政务,攻城之后,须能安民立制,使乱地成秦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赵诚缓缓点头,“那就暂且留下他们,待有怠慢者,再行清算。”
韩军阵列骤然震颤,寒意透骨。
这杀神竟要血洗整支队伍才肯罢手?
破城之已常理,战意如焚。
南阳尽归秦土,东出之路豁然开朗。
此役功绩,须报咸阳。
蒙武奉命取南阳,非寻常小胜。
实乃开疆拓土之举,意义非凡。
当即下令清点战功。
无需繁琐核查。
赵诚一人破城,斩敌将暴义于阵前,敌卒溃逃不迭。
城中残敌皆被追击,无处可藏。
尸横遍野,生俘四万三千七百,尽皆震慑。
军功簿上仅一名字赵诚。
蒙武凝听禀报,心绪翻涌。
此前苦思的兵略计谋,尽数失效。
半日之间,宛城已下。
他这位主将反倒成了旁观之人。
“拟报文,火传咸阳。”
奏章易写。
战况清晰,功唯一。
寥寥数语,便成定论。
竹简封缄,驿卒疾驰而出。
八百里加急,马不停蹄。
驿站轮换,昼夜不息。
三日之内,必抵咸阳宫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