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跌倒,滚爬着继续前冲。
更有人边奔边**,屎尿横流,似遭天罚。
千人呼嚎不止,口中乱喊煞星、阎罗等骇人名号。
此景诡异至极,荒诞万分。
文茂面色铁青,眉间怒火翻涌如沸。
“将领无能,兵卒皆蠢!千骑竟被孤身敌影吓得溃不成军,何等丢脸!”
“都双何在?滚出来受责!”
援军列阵而至,目光扫过狼狈逃窜的巡夜兵,尽是讥讽。
“城中养尊处优久了,上千将士竟被一人逼得抱头鼠窜。”
“呵,难怪派去守夜,这般胆量,若登城迎敌,见秦军如海,岂不直接跌下城楼?”
“真有尿湿裤裆的,我韩人之中岂容此等懦夫!”
冷语如刃,直刺溃兵心肺。
可逃者哪顾颜面,脚底生风,只求活命,逆着援军狂奔。
有人仍拼力劝阻“别去了,必死无疑!快调重兵围剿!”
文茂勃然震怒,声如雷霆。
“止步!谁敢再退,立斩不赦!”
麾下将士纷纷抽刃,清脆鸣响连成一片,寒光森然,杀意弥漫。
逃兵顿住脚步,本能向阵列靠拢,似求庇护。
“都双何在?”
“都大人已殁,死于那煞神之手。”
“什么煞神?给我说清楚!”
文茂咬牙切齿。
“敌方仅一人潜入?”
百将颤声回应“只有一人,却似魔物转世,刀枪难近,箭术通神,一必毙。”
“他焚毁官署,独坐其中。
数百弟兄攻入,尽数葬身火海。
都大人刚踏入门扉,便被一箭穿喉。”
“哼!”
文茂冷笑,“夸大其词以求自保,还想脱罪?”
“一群废物!留你们何用?!”
众人默然,羞愧与惊惧交织。
忽而,夜幕深处,弓弦爆响如雷!
逃兵队尾瞬间倒下数人,再无声息。
“他来了!他真来了!”
有人撕心裂肺喊道。
文茂暴喝“竖子竟敢在此放肆!”
“大军列阵,岂容尔猖狂?给我活捉此贼!”
“让这群胆小鬼看看,我军威势如何!”
怒意席卷全营,两千铁骑轰然前压,战意如潮奔涌。
赵诚立于幽暗夜色,凝视着如洪流奔袭而至的援兵,唇角微扬。
眸中火光跃动,悄然取出一方素巾覆面。
“既然如此,便来一场酣畅之局。”
肩背五柄强弓,腰悬双筒箭囊,塞得严实。
大军压境之际,他不急不躁,抬手挽弓,箭锋已出。
一连串射杀接连不断,敌军纷纷倒地。
虽死伤惨重,士气却愈炽烈,战吼震天。
“**,有种就下来较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