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心瓦解之际,他孤身穿阵如入无人之境。
身后千骑紧随,杀伐肆意,势若雷霆,摧城拔寨。
胜负之差,不过瞬息之间。
赵诚血染战袍,勒马回旋,再度冲入死地。
转眼间再破敌阵,七进七出,三千敌卒尽灭于刃下。
“啧,这点量,还不够热身。”
剑归鞘中,身后已是尸积如山。
系统提示寿命增至两千五百,此役仅耗七百年,实在微不足道。
他目光渐沉,心中默念潜行入城之期。
立于阵前,赵诚下令“割悬于东门,示敌以儆效尤。”
千骑应命而动,动作利落如风。
将士凝视他的背影,满是敬仰。
多少年未曾如此酣畅?
有他在前开路,敌阵便似薄纸,一触即破。
只需追随其后,便能无损全歼,捷报频传。
每名士卒皆得军功,笑语盈盈,恨不得敌军再出万兵供其斩杀。
可惜守城者亦非愚昧,再无一人冒然出城。
翌日清晨,三千级高挂东门,森然列阵。
韩军望之色变,气势溃散,哀声遍野。
韩江口生疮疡,焦躁难安。
护城河干涸见底,城外无水,城内井深难汲。
井壁越凿越深,守卒唇裂舌燥,苦不堪言。
百姓惶恐,夜夜叩山祈水,盼天降甘霖。
无奈之下,韩江只得开启久闭的北境狼牙峪,准许百姓上山求活。
暗中亦遣士卒扮作樵夫,入山取材,临溪汲泉。
困局已定,无可挽回。
“时机成熟,赵诚,率精锐斥候潜入叶县北昆阳山腹,伺机入城。”
“你虽未习谍事,冯全与封若皆为老手,可随你同行。”
“若有密报需传,二人可代为递送。”
“留一部斥候驻守北岭策应,若事败,从北山撤退。”
“遵令。”
赵诚眸光骤亮,匆匆回营,唤来冯全与封若,两人合力挑出一队精锐斥候。
死间贵在隐秘,人多反易暴露踪迹。
此番只取一人入城,其余皆在外围接应,传递消息。
帐内,他卸去铁甲,悄然换装。
粗布**裹身,炭灰涂面,乱遮颜,原本英挺的轮廓尽数掩去,形貌狼狈不堪。
手中握一柄旧刀,装扮竟与往日山中**无异。
冯全瞥见,愣了片刻,只道“大人这模样,连韩军都认不出,我几乎要以为是乡野猎夫了。”
赵诚轻笑“我本就是猎户。”
“待会儿进昆阳山,猎几只野兔猛兽,进城也好作证,还能填饱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