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拽过二毛,声音抖:“大毛真割猪尾巴了?”
“妈!他捡的!没动刀子!”
她眼珠转了转,喉咙紧。
民警不可能平白无故上门。
除非有人咬耳朵。
三毛抽抽搭搭抢话:“南易知道这事……”
“南易?!”
她浑身一僵,牙根咬出血来。
这狗东西,连小孩都不放过?
厨房门一甩,菜刀咔地抽出来。
她攥着刀柄,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们待这儿别动!妈去办完事就回来!”
脑袋空得像被掏过。
她拎着刀,一路冲进机械厂。
听说南易正和刘厂长喝酒。
她脑门炸开,脚步都快踩出火来。
屋里热气腾腾。
酒杯碰得叮当响。
南易端着碗,笑得像个没事人。
刘厂长举杯:“你手艺真不错,涨工资的事,我给你安排!”
“你倒挺大方,上次罚我去扫厕所,忘了吗?”
“哎哟,老交情了,还计较这个?”
砰——
门板被踹飞,木屑四溅。
梁拉娣举刀冲进来,眼神狠得能**。
“南易!你还有脸在这吃喝?大毛被你害了,你心里没点数?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人?!”
刀尖直指他鼻尖,颤得厉害。
她脑子里一片乱。
原剧里那一幕,她追着他跑半条街,差点一刀砍到自己人。
现在,她站在这里,手在抖,心在烧。
可她知道——
这一刀,要是落下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老刘在边上一拽,总算把**桶拦住了。
梁拉娣拎着刀冲进来,眼睛都红了。
“南易!你个**玩意儿,我今天非剁了你不可!”
刘厂长朝南易挤眼,意思让他跑。
南易不急不忙,端起酒盅抿了口。
他抬眼,慢悠悠一笑:“你拿刀砍我?脑子进水了吧?”
“我帮你?你倒好,一举报,大毛就被带走,那孩子才多大?”
“要死也得先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“今天谁也别想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