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生番的念头,瞬间烟消云散。
不是心软,而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。
蒋天生那条龙椅还没坐热,底下人就得有人盯着。
太子的人埋得太深,得再塞几个自己人下去搅浑水。
这样局面才稳得住。
生番虽然是个蠢货,手段下作得令人发指。
但这回他和太子算是彻底撕破了脸。
不死不休的仇怨。
这对蒋先生来说,还是块不错的磨刀石。
三个小时后。
生番像个游魂似的晃回自己的地盘。
整个人魂飞魄散,只想找个女人好好泄火,把心里的晦气冲一冲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今晚自己会跌进地狱。
根源就在那个该死的醉酒后。
竟然敢给苏晨打电话辱骂。
真是嫌命太长。
虽然生番在洪兴内部搞臭了名声。
但他那些跟班可没资格去龙头大会。
会场里发生什么天塌地陷的事,他们一概不知。
这帮马仔还沉浸在老大昨晚画的饼里。
以为生番真的设局坑死了太子。
甚至还在盘算着,老大是不是真能去澳岛当一把手。
那地方的油水,可是肥得流油。
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彩带漫天飞舞。
香槟喷涌而出。
一片欢腾的气氛扑面而来。
生番的手下们正在狂欢。
为了讨好这位“准澳岛话事人”
,这场庆祝酒会办得格外隆重。
五彩纸屑砸在生番头上。
一个小弟满脸谄媚地凑上前:
“恭喜堂主!”
另一张嘴也不闲着:“这下澳岛捞钱,前途无量啊!”
还有人八卦地问:“那个跟堂主作对的太子,现在是什么下场?”
“还能有啥下场?”
另一个小弟笑得猥琐:“肯定被碎尸万段了。”
“没错!这就是得罪堂主的代价!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气氛瞬间凝固。
众人惊恐地发现,生番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没有一丝笑意。
只有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因为在洪兴的大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