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克丽奥佩特拉俱乐部时,那些姑娘就哭着求保护。
她们怕被生番知道后遭报复。
太子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会护她们周全。
为此,他特意调了几个精干的手下驻守现场。
哪怕人数处于劣势,这几个人也没退后半步。
反而主动上前拦住了去路。
里面的们听到动静,早已吓得躲进了包厢。
路上的闲杂人等见状,纷纷绕道走。
本来想进去消费的客人,也被这阵仗吓跑了。
太子这边为首的一个光头男子皱着眉开口:
“生番,你的地盘不在这儿。
带这么多人堵门,是想找茬?”
生番冷笑一声,眼神阴鸷:
“太子好大的威风,敢从我手里抢人,是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太子留守的人员虽然心里发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。
有人大声嚷嚷: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那些女人是我们借给苏先生的。”
“至于你手下跳槽的事,你自己跟苏先生算账去,别扯上我!”
苏晨这算盘打得,生番在心底把牙根都咬碎了。
好一个借刀,原来是你小子在背后捅刀子,护着那位太子爷跟我叫板?
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,连拳头攥得指节泛白都浑然不觉。
他猛地转头,眼神阴鸷地扫向太子留下的那几个跟班。
“刚才你们不是嘴硬吗?”
生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现在都说跟那些女人没关系,只认我生番和苏晨。
那就别装蒜了,让开道,把人交出来!”
俱乐部的留守人员哪里肯松口?
没了那些姑娘,场子的流水直接腰斩,这点账他们算得比谁都清。
再说了,就算拼了命,也不能让太子觉得他们办事不力。
几个小弟往前挤了一步,挡在门口,语气虽然虚,态度却硬:“不行!这几位现在是太子的人,没他点头,天王老子也带不走人。”
“生番,识相的就滚回去守着你那几块烂摊子。
再敢来,我看谁敢去你的场子消费。”
“干脆认输算了,反正澳岛的地界,最后还得看太子脸色行事。”
这话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,生番的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亲信:“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扑街仔,胆子挺肥啊。
要不要今晚给他们收尸?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在场的小弟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生番的名号在社团里那是出了名的狠辣,动真格的,没人想第一个试刀。
毕竟生番这次是带着大队人马来的,而俱乐部这边满打满算不到十个人,连个像样的家伙事儿都没有。
真要干起来,这就是单方面碾压。
轻则头破血流,重则断手断脚,直接废掉。
生番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惧色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就这点出息,还敢混社会?”
他嗤笑一声,“趁早回家找阿妈喝奶去吧,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他身后那一众打手见状,顿时群情激愤,哄笑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