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那段时间,苏晨动手了。”
“他还泼了汽油,把龙头烧成了这样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寂静。
许多干部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这些人中,不少是骆驼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恩将仇报,还是生死之仇?
愤怒的情绪,在空气中无声蔓延。
东星那些平日里桀骜不驯的刺头,此刻眼底都淬着冰。
骆驼好歹是名义上的话事人。
苏晨这种手段,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这份羞辱,足以点燃所有人心底的杀意。
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:怎么除掉苏晨,给死去的龙头偿命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保镖跨步上前。
他声音低沉,透着股悲凉:“老大半个月前就查出了绝症。”
“病情恶化得太快,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时间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皆惊。
在场只有这保镖知道。
骆驼假死,是他亲手配合演出来的戏码。
为了稳住局面,他必须把这场戏唱到底。
保镖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深意:“龙头担心的是,一旦暴毙,洪兴趁虚而入,社团瞬间崩塌。”
“所以他才急召乌鸦和笑面虎,定下后手。”
有人坐不住了,猛地拍案而起。
他是被骆驼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。
“为什么不找我?社团的未来大事,难道轮不到我插手?”
“我对龙头一片赤诚,从未有二心!”
另一名干部也红了眼眶,声音颤抖:“这条命是龙头给的,哪怕让我去填枪眼,我也绝不皱眉。”
看着这些痛哭流涕的“忠臣”
,保镖适时地叹了口气。
那表情既悲伤,又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具体原因,我不清楚。
或许……龙头有自己的考量吧。”
旁边,笑面虎冷笑一声,直接戳破了窗户纸。
“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骆驼不是不信任你们,而是不敢信任你们。”
“真以为瞎子看不见?你们底下有多少人早就不服管教,蠢蠢欲动?”
“要是让他们知道龙头病成那样,还不得立刻翻天?”
“搞不好,早就勾结外人,准备把东星的生意拱手送给红星会!”
这番话如利刃出鞘,刀刀见血。
不少人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因为笑面虎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
但很快,有人抓住了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