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态度明显是在敷衍。
笑面虎气极反笑:“绕道走?,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糊涂?”
“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出东星社!”
眼看场面失控,骆驼抬手示意止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挽回局面。
“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怨气。”
“凭什么洪兴一直是港岛话事人?”
“这种不服,我能理解。”
“可咱们做江湖人的,要看大局。”
“要是真闹到火并的地步,两败俱伤,还怎么做买卖?”
“相安无事,各自发财,才是正道。”
最后,他抛出一句狠话,镇住全场。
“谁要是因为个人意气,耽误了东星的财路,那就是全东星社的敌人。”
会议不欢而散。
其他干部陆续离场,气氛压抑。
直到最后一人离开。
乌鸦猛地站起身。
哗啦一声。
整张红木大桌被他掀翻在地。
玻璃杯碎裂声刺耳无比。
他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门口,仿佛那里站着杀父仇人。
就在这时。
厚重的木门被推开。
走进来的,正是刚才骂得最凶的笑面虎。
他独自折返,显然没意识到危险已至。
看到笑面虎孤身一人,乌鸦眼中的凶光更盛。
他冷笑一声,声音阴冷刺骨:
“回来干什么?”
“是打算亲自送我上路,还是把我赶尽杀绝?”
笑面虎变脸的速度,比翻书还快。
刚才还在会上跟骆驼穿一条裤子,转头就把那副谄媚的皮囊抖搂出来,对着乌鸦拍马屁。
“阿祖啊,哥其实一直挺挺你。”
他压低了嗓音,眼神里透着股阴狠劲,“咱东星对洪兴那帮孙子忍气吞声,传出去简直就是笑话。
你看骆驼那个怂样,唯唯诺诺的,像个娘们儿一样,这也配当龙头?”
乌鸦挑了挑眉,没立刻接话。
他脑子里闪过刚才开会时,笑面虎跳出来指着鼻子骂自己的画面。
这人立场转变得也太利索了。
“怎么?嫌骆驼丢人?”
乌鸦似笑非笑地问。
笑面虎凑近了些,那股子臭味似乎都闻得到:“哪能呢?龙头就是龙头。
只是我觉得吧,咱们东星要是想坐第一把交椅,光靠忍是不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