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会跟靓坤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?
苏晨可以与人合作分利,联手对外。
但谁也别想骑在他头上拉屎!
于是,他当着蒋天生的面,干脆地摇了摇头。
“抱歉,蒋先生,我没兴趣。”
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闷棍,砸得蒋天生一愣。
铜锣湾话事人之位,是多少江湖佬做梦都想要的金饭碗。
这年轻人竟然视若敝履,说拒就拒?
苏晨并未给他太多震惊的时间,继续说道:
“蒋先生,B哥那是陈年旧事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,早就不是从前的我了。”
“我不属于任何社团,也不打算回洪兴供职。”
“在我眼里,我只认钱,不认人。”
我是个纯粹的生意人,只谈利益,不谈情怀。
蒋天生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试图挽回局面。
“厌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想金盆洗手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只是不知,你想要多少安家费?”
他心里清楚,苏晨开出的价码绝不会低。
但当那个数字真正脱口而出时,蒋天生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苏晨胃口之大,简直骇人听闻。
“这样吧,”
苏晨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白菜价格,“以后洪兴旗下所有产业,只要不碰红线,我要抽百分之五的流水提成。”
“至于澳门那边的业,我要拿百分之十的分红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仿佛凝固。
蒋天生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愤怒让他眉骨直跳,太阳穴突突作响。
他抬起右手,用力按压着眉心,试图平复心情。
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晨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你小子,是认真的?”
苏晨面色如常,眼神清澈见底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蒋天生深吸一口气,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压迫感。
他加重了语调,威胁之意毫不掩饰。
“你狮子大开口,这笔买卖我不会做。”
苏晨却轻笑一声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现在靓坤坐稳了龙头的位子,我去除他,等于是要跟整个洪兴为敌。”
蒋天生压着嗓子,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兄弟们豁出命去干这趟浑水,我要的条件真不算过分。”
他盯着苏晨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你心里得有数,命比钱金贵。
靓坤那疯狗已经动了杀心,要是被这点身外之物绊住脚,等你死了,那些钱还能花得出去?”
苏晨脸上依旧挂着笑,不紧不慢地回敬。
“靓坤杀不了我。”
“正因如此,他请来的帮手也是一群半吊子货色。”
他在港岛扎根已久,根基深厚。
只要老老实实做生意,短期内靓坤根本动不了他分毫。
蒋天生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想借苏晨的手除掉靓坤,可又不甘心把大头利润吐出来。
苏晨看得透彻,不管对方怎么施压,底线半步不退。
蒋天生咬了咬牙,决定做最后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