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比野兽还凶残,做事从不计后果。”
“你去撞他的枪口,找死吗?”
乌鸦骨子里就好战。
骆驼这番劝解,不仅没让他冷静,反而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:
“当年我连蒋天生都不怕!”
“难道现在还要忌惮一个拍电影的?”
“我看干脆趁此机会,直接把洪兴连根拔起!”
“闭嘴!”
看着乌鸦还在喋喋不休。
骆驼终于爆发,一声厉喝震得房间嗡嗡作响:
“按我说的做!”
“谁敢违抗,家法伺候!”
骆驼相貌。
但作为港岛第二大社团的话事人,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无需刻意展现。
短短两句话。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嘎达、嘎达。
乌鸦指节捏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他那双三角眼里,阴狠的火光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可碍于对方是龙头。
他只能死死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得令。”
骆驼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。
又随意交代了几句琐事后,转身离去。
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乌鸦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令人胆寒的阴沉。
过了许久。
他才缓缓转过头,盯着眼镜仔:
“挑几个脑子灵活的兄弟。”
“立刻去铜锣湾和屯门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我要查出是谁敢动我的货。”
这话一出。
眼镜仔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:
“头……头儿,上面刚传话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乌鸦那巴掌已经甩在了对方脸上,力道大得惊人:
“闭嘴!谁让你叫老大?”
他正愁没处撒气,这一巴掌下去,干脆利落。
那倒霉蛋当场崩飞了两颗门牙,满嘴是血。
戴眼镜的小弟捂着腮帮子,眼神里全是恐惧,却不敢吭声,只能连连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