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会遭遇执法者现身,
全身筋骨瞬间紧绷,前足无声错开半尺,杀机暗藏。
黄子扬眸底掠过狂喜,指尖不停交握。
“能在此处相逢,实属不易。”
话音未落,他急不可耐地摊开手掌连连补救。
今日纯属陪衬新晋同僚赴宴,若非盛情难却,寻常光景绝少涉足此类场所。
毕竟背负警司职衔,行事向来身不由己。
自打两家长辈牵线那回瞥见芳容,此人便如遭雷击,旋即展开热烈追逐。
无论寒暑更迭,那人每日都会准点将座驾停靠在母校正门前。
旁人早在这般绵密攻势下缴械投降。
无奈伊人铁石心肠,任凭对方施尽浑身解数,全然无动于衷。
即便早已冷言谢绝过数次,此人依旧甘之如饴。
欲望作祟罢了。
越是难以触及的孤芳,越教人心痒难耐。
男儿本性大抵皆然,面对拒绝对方,往往痴念深种,绝不轻易抽身。
言辞落下之际,黄子扬眸底倾注满诚挚目光,死死锁定佳人面庞。
奈何满腔热忱悉数投入深渊。
伊人眼帘微垂,连半丝余光都未曾施舍,径直扭动腰肢转向褚天耀。
彼二人相谈甚欢,不时溢出清脆笑语。
这般明媚生动,恰似冰雪消融,与先前展现的疏离神情完全割裂。
目睹此景,黄子扬胸口阵阵闷,险些呕出鲜血。
未待旁人出面引荐,他径直掀开座椅落座,身体微微前倾探出脑袋。
俊眉拧成川字,目光在侧旁青年身上打量。
“阿敏,身旁这尊神只究竟是何方人士?怎会毫无印象?”
伊人唇角弧度骤降,何敏清冷声线划破空气。
“不过相识数面的过客罢了。”
嗓音陡然拔高,黄子扬指节攥得白。
“竟从未听闻你提过这般交情?”
视线触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,妒火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语调愈森寒,伊人眼波流转间透着不耐。
“莫非还要逐一呈报审查不成?”
喉结上下滚动,慌忙抬起手臂虚按桌面。
“是我言语冒犯,切勿放在心上。”
深知僭越界限,连忙压低嗓音赔礼。
“实乃担忧你受人蒙骗,世道险恶难测人心。”
始终默不作声的褚天耀唇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这般倒贴姿态,分明是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俗语所言不虚,过度迎合终将会落得两手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