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份卑微,也只需要用美貌为自己丈夫的身份地位妆点一二。
“行了,别羡慕了。他也就长得好看,他的基因也经过精挑细选,公爵选他就是为了生孩子,生完孩子就会被丢掉,反正他只是个傻子,给口饭吃,或者不给饭吃,都不会有人在意他。”
“是啊,等他老了,你看他还能这么光鲜亮丽吗?肯定是像个垃圾被丢到一边。”
沈主镰好不容易从推杯换盏的酒局应酬里抽身出来,隔得远远就锁定了人群里他那位漂亮的哑巴妻子。
没有任何表情从他妻子的脑袋上冒出来,也没有任何心声,彻底成了一尊空心人偶。
这是沈主镰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,他可以哭,可以委屈,可以气愤,可以憎恶。
但独独不可以是什么都没有,那就证明张嗯嗯又把真正的自己放逐了,现在只是一尊毫无自我的商品,正在他的城堡里被展示。
沈主镰快步靠过去,顺手接过两杯香槟,一杯交到张嗯嗯手里,率先从低位向张嗯嗯敬酒,他们没喝酒而是用这杯香槟依次点向面前几人,示意他们向张嗯嗯行礼。
沈主镰指着其中一个:“呃,你是?”
对方要说话,沈主镰抬手制止。
“你们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很重要的人了?怎么敢这样跟我妻子说话的?”
沈主镰奇怪的问:“你们有几个脑袋?”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哆嗦着回答:“一个。”
沈主镰拿着香槟杯的那只手环住张嗯嗯的脑袋,捂着对方耳朵护在胸口,两只耳朵用一只手和一个胸膛就全捂住了,另一只手则悬在高空,在张嗯嗯的视线盲区打了个拖下去做掉的手势。
“一个吗?我不信,砍一个看看。”
这句话没让张嗯嗯听见。
张嗯嗯仰头,眼神空洞的注视着沈主镰的下颌线,从他脑袋上冒出来的心心打在沈主镰的下巴上。
沈主镰的耳朵又开始开趴体,吵得翻了天。
【太作弊了,嗯嗯正难过呢,二话不说把嗯嗯的脑袋往你胸口里埋,那我的脾气怎么办嘛……眼泪都变成口水了,那谁给嗯嗯擦口水呢?】
沈主镰抹了一下张嗯嗯的嘴巴,手指头莫名吸进张嗯嗯的嘴巴里,像个小宝宝吸奶嘴一样,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嘴唇裹着手指头一吸一放。
【嗯嗯会不会太easyboy了?】
吮吸的动作停了一瞬间又马上继续。
【可是嗯嗯就是忍不住围着老公转啊,嗯嗯又没有自己的生活,没有手机没有电脑,两眼一睁当然必须要围着老公转,最喜欢老公了,老公是嗯嗯的一切。】
张嗯嗯仰头,睁着红色的眼球,面无表情的盯着沈主镰。
【好喜欢你哦。】
【最喜欢你了,全世界只有你对我好,对我最好。】
【你会喜欢我吗?会不会觉得我太无聊了,我不会哭不会闹不会撒娇,我真无趣……】
张嗯嗯的嘴巴撅起来,小拇指勾住两边嘴角,露出不熟练的笑容,
沈主镰双手捧着张嗯嗯的脸蛋,弯腰低头,亲了一口。
沈主镰说:“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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