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张嗯嗯的鼻尖上。
“一天?呜呜。”张嗯嗯掉眼泪。
“一天,明天。”沈主镰擦眼泪。
次日。
张嗯嗯准备走,沈主镰把他拦住。
沈主镰反问张嗯嗯:“我不是说明天吗?”
张嗯嗯屏气凝神,认真“烧烤”,若有所思的连连点头,大彻大悟的般拉长了声音:“哦!”
明天?对的对的,明天……
再过一天。
张嗯嗯捏着衣服角角,扭捏的扑进沈主镰的怀里,偷亲了一口后,主动问:“……明天?”
沈主镰刚好手里有一粒剥好的荔枝,张嗯嗯才张口说话,他就把荔枝塞进去,手指抵着张嗯嗯下巴磕往上一抬。
沈主镰回答:“明天。”
张嗯嗯嚼了半口荔枝,含糊地哼哼:“可是,明天一直是明天。”
沈主镰着手去剥第二粒荔枝,顺着张嗯嗯的话往下聊:“那就一直。”
张嗯嗯似懂非懂:“嗯嗯,好哦。”
张嗯嗯张嘴,要把剩下半口荔枝喂给沈主镰。
沈主镰反手拿出他拆掉拉链,又换上粉色布料的胖白鼠,亲上一口。
张嗯嗯急得快要和这只粉白鼠一个颜色,使劲抓着沈主镰的脸颊肉,出阵阵大声的埋怨:“嗯嗯!嗯嗯!嗯嗯!”
沈主镰故意用老鼠的胖肚子顶在张嗯嗯的鼻尖上,把怀里急得烫的张嗯嗯往远处推,嘴里还悠哉悠哉的娓娓道来:
“不是嗯嗯说的吗?你和它是共感娃娃,要亲老许,嗯嗯才有感觉。”
张嗯嗯自己也愣住了,迟钝的想起来自己是有这么个设定的,他是不能因为胖老许被亲而生气的。
沈主镰又亲了一口鼠鼠。
然而张嗯嗯却没有任何感觉,他的十根手指捏成拳头。
就在沈主镰准备亲第三下的时候,张嗯嗯没有任何犹豫的抢走玩偶,抡圆的膀子把老鼠一巴掌打飞到天上去,转头又顶着无辜的红扑扑、泪汪汪的眼睛,眨巴眨巴的冲沈主镰侧脸求亲。
“亲亲嗯嗯嘛~”张嗯嗯的声音甜甜的撒出来:“亲亲啦,嗯嗯的脸蛋很好亲的哦~”
沈主镰咬了一口张嗯嗯的脸颊肉,他问:“什么感觉?”
张嗯嗯晕乎乎即答:“好酥糊哟。”
oo
张嗯嗯的嘴努子撅起来,扭成小猫嘴,嘴里口水乌泱泱泛滥一片,说话的时候口水吧唧作响:“明天也要亲亲。”
“好,明天也会亲亲。”
“明天离开”这么个特殊的日子和事情,被替换成“明天亲亲”,从此张嗯嗯只要想到“明天”,他想起来的再也不是自己不属于这里,而是沈主镰的亲亲,属于自己。
他们一起过了许多个明天,一直一直在一起。
至于胖老鼠,张嗯嗯现在看到它,就会回想到起那一天,沈主镰连续亲了胖老鼠三下,却没有连续亲自己三下这件事。
太可恶!张嗯嗯要用嘴巴狠狠的咬你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