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轻颤,星星也跟着闪烁。
鼻翼微微翕动,气流缓缓吹出,鼻翼上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是清晰可见的流动的血管。
人醒了,他从兔的两条腿中间缝隙看过去,刚好看见兔的表情。
兔的表情很丰富,前所未有的丰富,根本就是骄傲、娇俏的,如同世界主宰一般,自信地挺胸,虽然低头却是自上而下的俯视,额上轻飘飘飞舞的头,如皇帝头上戴着的冕旒的玉珠串,丝油亮。
沈主镰想,原来以前兔趴在他脸上是这样的神态,并不是撒娇,而是在宣誓主权,在做小皇帝呢。
沈主镰腾出两只手护在张嗯嗯的身边两边,小心翼翼的按住腰胯部位,把张嗯嗯当个什么东西,腰胯就是这东西的地位,固定好就不用担心摔碎。
可这一摸,张嗯嗯两腿一紧,大腿根紧随其后的夹紧,夹得死紧,没有给沈主镰留一丝一毫呼吸的气口。
张嗯嗯脸色涨红,垂下来的兔子耳朵一努一努的动,无声提醒沈主镰他正在憋着什么坏心思。
然而,不等多憋个几秒,没两下便开始淅淅沥沥地下小雨。
腥臊味,在空气里冒了头。
沈主镰见状上前,匆匆忙忙里,张嗯嗯被腾空抱起,转眼进到卫生间的马桶上,马桶边缘冰凉的刺痛感把张嗯嗯的释放硬生生逼回去。
张嗯嗯紧张地揪着沈主镰的手,脑袋里的匪夷所思从大大的眼睛毫无保留的冲出去,瞪着沈主镰。
你干什么拒绝张嗯嗯?!
沈主镰告诉他张嗯嗯,没关系的,放松。
张嗯嗯漏了几滴水声。
张嗯嗯的腿开始更加费劲的贴在一起,扭捏的像个难为情的害羞小媳妇,两颊飞红,两只嫩嫩的藕白胳膊也贴在一起,放在身前,一并夹住。
张嗯嗯闭上眼睛,眼皮紧紧捏着下眼睑,他的眼皮、他的睫毛、他的鼻子甚至是鼻子连接上嘴唇的一线,全都在抖。
绯红从脖子一路蔓延至顶,他的皮肤红成了赤。裸裸的小猪皮,皮肤上白皙的绒毛清晰可见,正跟着张嗯嗯一块哆嗦呢。
哼哼了两声,憋不住了。
很快,这势头冲出去,哗啦啦,变成潺潺流水,再过一会只听见滴答声,有一下没一下。他尿完了。
张嗯嗯浑身都软在马桶上,像经历了一场浩劫,像生了孩子,又像是被雄兔上了,总之他的腿软了,人也没劲了,懒懒地垂手瘫坐,把自己最肥嫩的肚子暴露在别人面前,一副随便你怎么办的装死模样。
沈主镰卷了卫生纸,往兔的肚子下面擦去,擦干净捏着兔的手臂把兔提起来放到一边。
兔靠着沈主镰,欣赏的看向容器里自己的杰作。
他想这些可都是他作为妈妈兔的宝贝,这些味道最勾引雄兔了,老公闻到以后肯定旧情复燃,干柴烈火,免不了是一顿疼爱。
带着幻想,张嗯嗯的身体软趴趴摇摇晃晃,左摆一下,右倒一下,假装十分漫不经心,非本意晕乎乎倒向沈主镰,两只手一起拽住沈主镰的衣服,眼巴巴地瞅着,手里不安分的拉扯。
哗啦
马桶里源源不断加入干净的水,打了几个圈后,通通冲走。
空气里的气味也跟着一并抽走了,只剩下淡淡的干净的生水的味道。
属于兔的气味,基本可以忽略。
兔震惊。
为什么要拒绝兔的气味?你外面养别的兔子了?!
张嗯嗯蹬腿,站直了手往身上摸,从头到脚快比划了一遍。
你在外面的兔子有兔这么性感的身材吗?有这么会吃饭的嘴子吗?有这么蓬松胸脯毛吗?有这么肥美的肚子肉吗?有这么好生孩子的胖屁股吗?
有我这样的兔子你还看得上别的兔子?你是不是要死掉了?死到临头通常都是神志不清的,不然兔没办法解释你怎么会这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