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你真讨厌!让我掉眼泪啦。”
阿金的拳头轻轻的打在张嗯嗯的身上,撒娇了好几下。
后面几个月,阿金自己创办了化妆工作室,后来又靠着沈主镰给的关系,搭上娱乐圈的船,靠着审美和技术,很快就成了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妆造师。他换了大房子,也买了豪车。
他想要的钱,他自己赚了。他想要爱,便去找张嗯嗯,张嗯嗯会捧着他的脸蛋,一板一眼的告诉他:“张嗯嗯喜欢阿金哦~”
张嗯嗯不会不耐烦,他会单纯的一直这样做,直到阿金不再认为自己缺爱。
张嗯嗯的爱汹涌、热烈、直白,且毫不吝啬,谁得到了他的爱,都无法说自己是缺爱的。
张嗯嗯小小的胸膛里装得下最浓烈的爱。
-
又是一年春夏,一个平凡且湿润的早晨,细雨如珠帘串在淡蓝色的天空中,意外的是这是一场明媚的太阳雨。和去年那阴沉沉下个没完的雨不一样。
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过来,他偷亲了一口对方,对方笑盈盈的望着他,拉进怀抱里。
早安吻和阳光同时落在张嗯嗯的脸颊上,轻轻的暖暖的。
沈主镰忍不住咬了一口张嗯嗯的脸颊肉:“张嗯嗯,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可爱?张嗯嗯?
不对吧。
张嗯嗯歪了脑袋,呆呆的凝视着沈主镰,有些事情从他脑袋里闪过去,他必须说出来。
于是他第一次尝试用复杂的语句回答问题,不再是以前点头yes,摇头no,他用着不熟练的唇齿,不成调的嗓音,笨拙地回答:
“你喊错了,我是可怜的张嗯嗯!”
沈主镰很久没有这样脑袋一震的体验,天杀的谁把我宝宝教坏了?!
他立刻严肃地质问:“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?”
甚至不等张嗯嗯回答,沈主镰先给这件事下了个定论:“我就说阿金那臭小子不靠谱,一天天的管不住嘴瞎说话,全让张嗯嗯学去了。”
张嗯嗯小手一指,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:“你。”
张嗯嗯张开双手,假装自己捧着一个什么圆鼓鼓、肉乎乎的东西,用着稚嫩的语气,呵呵的感叹:
“我的,可怜的,张嗯嗯。”
沈主镰手掌握拳,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眉心。
对不起阿金,这事真怪我。
这话的确是沈主镰自己说了好多遍,不怪张嗯嗯记住了,因为张嗯嗯是一个很会观察的小孩。
沈主镰的大手包裹住张嗯嗯的小手,他认真的望着张嗯嗯,正儿八经的哄小孩:“但是呢,你现在是可爱的张嗯嗯了。”
张嗯嗯歪头,他在无声的问:“为什么呀?”
沈主镰的表情更加的严肃,他贴近了张嗯嗯,小小声窃窃私语,仿佛他们在谈论着国家层面的保密档案。
“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一岁,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张嗯嗯了。等一下起床我们就吃生日蛋糕,你吹灭蜡烛后,就代表你是可爱的张嗯嗯了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张嗯嗯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跟着悄悄起来,五官瞪圆了严肃摆放位置。
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
这么重要的事情张嗯呢居然才知道,快快记住!
沈主镰的手比划起来,从数字一比到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