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到碗筷摆上桌,阿金拿了勺子正准备喂张嗯嗯吃饭,结果快递员按响门铃,阿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开门。
“不要不要。”张嗯嗯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,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一碗糊糊,他的手隔空捏了捏,捏着糊糊往嘴巴里塞。
张嗯嗯吧唧了两下嘴巴,出好吃的miamia声,他以前会这样假装自己吃到了好吃,但这次嚼着嚼着空气并不是以往无色无味的口感,是咸香口,还伴着虾仁的鲜美Q弹。
张嗯嗯定睛一看,他哪里是隔空在吃,分明是自己拿着勺子在吃。
张嗯嗯的眼睛左瞧右看,眼珠子好奇的在饭桌上飘忽,他奇怪咦?谁在喂张嗯嗯吃饭呀?
张嗯嗯没想明白,但张嗯嗯的手已经自觉盛了一勺糊糊放进嘴巴里抿。
好吃好吃!
张嗯嗯再一次兴奋的睁开眼睛,好奇地打量四周。
咦?还是没有看见人影,那到底是谁在喂张嗯嗯吃饭?
还是不要吃了吧,张嗯嗯吃饭必须要有人喂才能吃,不然会被丢掉的。
可是,可是……
张嗯嗯的嘴巴在尝到香味后,哪里还肯罢休,口水快要像亚马逊河般泛滥。
谁会丢掉张嗯嗯呢?
谁敢丢掉张嗯嗯?!
张嗯嗯的手掌拍在身前,出啪叽一声,眉眼凶狠的压下去,坚定的盯着糊糊。
顾不上东想西想,张嗯嗯现在就要吃东西。
张嗯嗯从椅子上站起来,扑腾着萝卜腿爬到桌子上,跪坐在桌子上,两只手一起抱着勺子,笨拙的喂自己吃饭。虽然笨,但完全不影响吃饭,他嘴巴里“miamia”的津津有味。
阿金拿着一封红色的信件走过来,他看见张嗯嗯在桌子上自己吃饭,没有打扰,而是从沙上抱来几个枕头垫在桌子下方,以防张嗯嗯把自己摔伤。
阿金坐在一边,打开信封,拿出一封更为鲜红的请帖,脸色骤然乌青。他想怎么能说完分手转头就结婚了?人怎么能薄情成这个样子?
张嗯嗯认得那东西,是婚礼请柬,也是沈奇逸曾经用来封印张嗯嗯的恶毒符咒,一旦这东西拍在脑门上就完蛋了!
但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呢?
是沈奇逸又要结婚了吗?
那他和姐姐离婚了?他对姐姐也坏了。
嗯嗯一早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好人,果然很坏!
张嗯嗯放下勺子,指着那符纸大叫:“不要不要!”
阿金也干脆利落的把符纸撕了,拍在桌子上。
张嗯嗯满意点头,继续自己喂自己吃饭,吃着吃着勺子插进阿金的面条里,转了一圈偷吃一口阿金的面条。
阿金望着手掌心里压着的碎纸片呆,由着张嗯嗯在桌子上胡闹,把糊糊、面条还有汤汤水水弄得到处都是。
这时,阿金的手机响了,是银行的转账消息,来自沈主镰的每周抚养费准时打过来,数额来到惊人的八十万。
银行卡里有着他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存款,不过那张卡是以张嗯嗯的信息办理的,这是阿金替张嗯嗯攒下的钱。
阿金抬头,注视着张嗯嗯,看他笨笨的吃,又会因为偷吃面条而傻傻的笑。
“张嗯嗯。”
张嗯嗯哆嗦一下,把好不容易用勺子转上来的一口面条全部吐在手掌心里,真诚的展示给阿金,从鼻子里哼出吱吱声,似乎在撒娇:还没有吃呢!
阿金抽了两张卫生纸,擦在张嗯嗯的脸上,“张嗯嗯,我有时候对你已经不是羡慕,我是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