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嘴上说着不搞跟踪尾随、偷窥视奸,但其实他都做了。
就差最后拉着沈奇逸一起跪在阿金楼下求复合。
沈主镰接住看过来的眼神,低下头握着手机敲了几个字。
没两秒钟,阿金的手机屏幕亮起,他低下头,看见一串数字嵌在短信里过来,想也不想,肯定是银行卡的密码。
等阿金再抬头的时候,沈主镰已经起身离开了。
阿金气冲冲敲短信骂回去:“呸!渣男!把我这当托儿所呢?!”
半分钟后,沈主镰不吃压力的回道:“看看张嗯嗯,额度再加五十万。”
阿金一顿,余光斜向张嗯嗯。
送菜的侍者误把张嗯嗯当成正常人,下意识的开始向眼巴巴的张嗯嗯讲解甜品的制作和历史,好彰显这家店的底蕴和格调。
然而张嗯嗯亮晶晶的盯着甜点,只是单纯嘴馋。
侍者说的越久,张嗯嗯嘴巴里的口水就越多,吧唧嘴兜不住口水,从嘴角往下溢。
“张嗯嗯,看镜头。”
阿金打断餐桌上的对话。
张嗯嗯没看,一门心思的盯着面前的甜点。
阿金把糕点插起来,放在镜头前。
张嗯嗯的视线立刻跟着飞过去,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镜头前的糕点,红彤彤的眼睛像两粒新鲜的樱桃,装在白色的篓子里,樱粉的嘴唇上覆了水灵灵的口水,舌头装在微张的嘴巴里迫不及待的砸吧,脸颊肉就像扇动的小狗耳朵,一起一落,兴奋的无法停下动作。
咔嚓
咔嚓咔嚓
镜头刚好拍下张嗯嗯嘴馋的这一幕,真真是要感谢科技展,让照片以动态照片的形式存在,拍下一张照片还附送一段可爱的精彩回放。
实在是等不及阿金来喂,张嗯嗯的身体往前倾,张大了嘴巴,嗷呜一口咬住银叉上的糕点。
张嗯嗯兴奋得直抖,他以最快度,捂紧嘴巴,滚到座位的另一侧去,弯腰低头,额头顶着桌角,把嘴巴朝着桌子下方的阴影偷偷吃。他又在这里笨笨的掩耳盗铃。
阿金的手指碰碰张嗯嗯的肩膀,张嗯嗯偷吃的吧唧嘴顿住,坐起身来不着急面对阿金,而是先用余光机灵的窥视阿金的表情,现阿金没有责备他偷吃,才慢悠悠的把身子转过去,正对着阿金,他两只手在空中有序的比划着,大概意思是
不是张嗯嗯自己要吃的,是糕点自己撞进张嗯嗯嘴巴里的。
阿金再一次叉起一枚糕点,喂到张嗯嗯嘴巴里,止住他这毫无意义的解释。
“想吃就吃,没人怪你,谁要是因为你吃东西凶你,你就告诉我,老子打死他。”
现在可不是在铂金华庭,阿金不用还债,兜里又有底气,说起话来都格外的凶悍。
张嗯嗯的眼神变作崇拜,拿阿金当保护神看。
张嗯嗯双手合一,求神拜佛,紧接着张开嘴巴,打算把嘴里这口抿成稀泥的甜浆糊作为贡品上贡给阿金。
不出所料,被阿金揪着鼻尖骂了一通。
张嗯嗯被骂得出小老鼠的吱吱声,“哎呀哎呀”投降认输。
次日的早晨,阿金要去上班,外面太阳晒他就没让张嗯嗯跟着一起出门。
阿金迅收拾好自己,转头给张嗯嗯搭了一套色彩鲜艳的衣服,白T上是彩色的蜡笔印花,裤子则是蓝黄撞色的五分裤,裤腿在膝盖以上。
鞋子是洞洞鞋,因为不用系鞋带,踩上去就行。
张嗯嗯的白前一天晚上用卷器做了型,拆掉以后张嗯嗯就成了一只小羊羔,头毛茸茸的卷翘在一起,非常适合往上面夹上许多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