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把阿金当情敌,这话说出来可不就更爽了。
“耶……张嗯嗯这么小气啊。”
阿金拿着勺子敲了敲碗,稀奇的打量张嗯嗯。
沈主镰直起腰,把弯腰压出来的气一口气呼出去,眼睛迅扫过阿金全身,像点钞机在清算阿金的个人价值。
“我不是把张嗯嗯交给你,只是让他去你那里玩几天。”
沈主镰不问,断定阿金没钱,养不好张嗯嗯。
“我会让助理每天上门送吃食和玩具,张嗯嗯吃的贵、玩得也贵,对你来说是负担。”
“你最近做什么工作?没有重操旧业吧?”
不等阿金回答,沈主镰再一次傲慢的自行填上答案:“我会给你钱,你只需要专职陪张嗯嗯玩就行,你自己要多注意言行,你毕竟不是什么好人,不要带坏张嗯嗯,他和你不是一类人。”
阿金听得直瞪眼,差点就要被没礼貌的沈主镰气得呜呼一下享福去。
阿金赶紧拿勺子敲碗,当成拳击比赛的中场休息铃,强行打断沈主镰的碎碎念。
“沈主镰!你再乱说我就趁你不在把张嗯嗯掐鼠!”
阿金把勺子丢在碗里,一只手画出半圆,半扣住张嗯嗯的脖子,虚虚的捏住张嗯嗯脖子前后摆弄。
张嗯嗯眯起眼睛,嘿嘿笑,脖子被阿金的美甲挠得痒痒的。
拿张嗯嗯当威胁果然有效,沈主镰闭了嘴,好半晌也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张嗯嗯主动拿起勺子,敲敲碗沿,打鼓似的提醒阿金。
张嗯嗯仰头,张开嘴:“啊……”
嗯嗯饿了,嗯嗯要吃。
没有沈主镰捣乱,张嗯嗯吃得很快。
阿金不是会惯着张嗯嗯的心软神,所以张嗯嗯没有那么多的小脾气,阿金怎么摆弄他都行。
张嗯嗯那双跟妖精似的眼睛,最会察言观色。
碗底的饭见空,阿金抽纸给张嗯嗯擦嘴,然后捏着张嗯嗯的肩膀把人提溜站好。
沈主镰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,整理在玄关处,大的行李箱足四个,小的还有两个,恨不得把家都给张嗯嗯搬过去,生怕饿着、渴着、苦着张嗯嗯。
沈主镰胳膊肘里还吊着一个小书包,他正往里面放致死量的巧克力和爽歪歪,书包夹层里还塞有一万块钱。
“吃完了。”阿金说。
沈主镰走过去,下意识把张嗯嗯抱起来,开始给人摸肚子。
张嗯嗯环住沈主镰的脖子,脑袋垫在肩膀上,舒服的哼哼。
阿金拿着碗筷去洗,洗好出来,张嗯嗯已经晕碳困迷糊了,半昏迷在沈主镰的臂弯里。
沈主镰拍拍张嗯嗯的后背,把吃饭吃出来的积气排空。
阿金拍手:“张嗯嗯,走啦!”
张嗯嗯揉眼睛,晕晕的从沈主镰臂弯里挣出来,两条腿软掉又紧急被沈主镰揪着衣领捞起来。
沈主镰去拿小书包,转交到阿金手里,“张嗯嗯不睡整觉的,他困了就要拍背哄睡,吃饭注意力也不集中,你也要哄他吃饭,吃完饭要给他排气,不然他会胃胀气难受。
“他喜欢吃白巧克力,不吃黑巧克力,牛奶也不喝纯牛奶,只喝甜牛奶。洗澡只在浴缸,要有玩具陪着。”
“你真的有时间吗?你不上班吗?你会不会把张嗯嗯一个人放在家里?家里有监控吗?他受伤了你可以第一时间带他去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