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嗯嗯的手也着急在空气里捏了一把,用着神秘的手势召唤他的亲亲巧克力。
聂航跟变魔术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薯片,还是黄橙橙的蜂蜜黄油味,光是看到薯片上滴着蜜的商品宣传图,张嗯嗯的嘴巴就忍不住的开始嚼,似乎他已经尝到那香喷喷的甜味。
“吃吃,吃吃。”张嗯嗯嘴巴里的口水在和舌头打架,说话都带上黏糊的口水音,他捏着自己的嘴巴,告诉聂航:“张嗯嗯,要,吃吃。”
“张嗯嗯什么?”
沈主镰把他抱进车座里,手臂越过张嗯嗯,扯着安全带框住张嗯嗯,咔哒扣好。
而聂航从张嗯嗯的余光里走过去,很快他就被沈主镰挡住。
张嗯嗯的两只手不高兴的打在庞大的沈主镰手臂上,锤的邦邦响,他埋怨沈主镰太大一块,挡着他和“吃吃”了。
沈主镰撩起袖子,手臂上赫然冒出两块小小的不规则红圈圈,像被蚊子咬了似的。
“张嗯嗯,人小脾气大。”
沈主镰故意把打红的地方黏在张嗯嗯脸蛋上蹭了一下,把气鼓鼓的脸颊肉推到一起,鼻子也被挤成小猪鼻,粉扑扑的完全一只小猪。
沈主镰稳稳的坐在张嗯嗯的身边,他关上车门,同时聂航那边也已经把车钥匙插好。
聂航没着急启动,而是把蜂蜜黄油薯片往张嗯嗯面前递。
沈主镰按下薯片包装袋,强行把已经流口水的张嗯嗯隔开。
张嗯嗯震惊的瞪着沈主镰。
沈主镰擦掉张嗯嗯的口水,疑惑且惊讶的看回去:“怎么啦?是张嗯嗯要吃吗?可是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聂航把薯片交给沈主镰,自己安心开车去了,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聂航在哧哧笑。
张嗯嗯的手捏成拳头,不过不是打沈主镰,而是怼在自己两腮上,自己捧着自己的笨脑袋,可怜巴巴的望着沈主镰。
张嗯嗯不说话,下意识以为撒个娇就能吃到好吃的。
沈主镰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里直感叹:犯规了,张嗯嗯。
但沈主镰终究没心软,他捏着张嗯嗯的下巴尖,告诉张嗯嗯:“你要说话,要表达。”
张嗯嗯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薯片,吧唧了两下嘴巴,口水又一个不注意从舌头下面跑出来,同样出来的还有一句憋着气的话:“张嗯嗯……”
沈主镰又一次擦掉口水,耐心的问:“张嗯嗯怎么呢?”
张嗯嗯这口气憋了一会,憋出一个崭新的词:“张嗯嗯要……”
沈主镰的表情骤然柔软,全然一副看自己亲生的满分小孩的欣慰。
他继续问:“张嗯嗯要什么?”
“张嗯嗯,要,吃吃”
终于,张嗯嗯第一次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不再是单纯的一个词,是一句完整的话。
张嗯嗯得到了他学说话的奖励,一包甜甜的薯片。
薯片是小袋的,一只手抓的过来,很轻易没两口就被张嗯嗯全吃进嘴里,吃得两腮鼓囊囊的。
张嗯嗯不敢信“吃吃”这么快就吃完了,把包装袋放在脑袋上,试图把自己塞进包装袋里一探究竟。
沈主镰随他去,并不阻拦孩子的好奇心。
一扭头,张嗯嗯又在说话。
“张嗯嗯,要,吃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