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把张嗯嗯搂进怀里,手臂绕过张嗯嗯后脑勺,捂在耳朵上,而张嗯嗯的另一只耳朵则靠在沈主镰的胸口,两个耳朵就这样被沈主镰一起捂住了。
沈主镰的另一只手拿起吹风机,朝着他们的方向拿近了一些,这一段小小的拉近距离是在张嗯嗯的注视下进行的。
张嗯嗯无辜的抬头去看沈主镰,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沈主镰确认张嗯嗯没有反应,又一次拉进距离,这个时候张嗯嗯额前细碎的头已经被热风吹起来。
吹风机的声音没能灌进张嗯嗯的耳朵里,他的耳朵被热热的,厚实的手掌捂着,对方的手指把他半边脑袋都扣住了,另一边耳朵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。
慢慢的,捂在耳朵上的手松出一点缝隙。
风声从缝隙里钻进去,刮得张嗯嗯耳朵痒痒的,于是他贴着沈主镰胸膛使劲蹭了一下脸蛋,想把脸蛋的滚烫跟着瘙痒一起擦去。
“嗯嗯。”沈主镰喊他名字,声音强有力的清楚穿过聒噪的噪音。
张嗯嗯循着声音看向男人,眼神亮晶晶的,着迷的望着。
男人的脸在他的世界好模糊,被水汽盖了一层膜。可是张嗯嗯觉得他好帅,喉结好大一个,鼻梁也好高,下颚线清晰得像瓷砖边缘,身上香香的,抱着他的时候身体却很硬很扎实,有很强的包裹感。
像浴缸,张嗯嗯想。
他可以把脸蛋还有双手一起枕在“浴缸”坚硬的身体边缘,“浴缸”会稳稳的把他托住,不会伤害他。
沈主镰提醒道:“看吹风机。”
“嗯嗯。”
吹风机距离张嗯嗯又近了一点,这个时候风声也明显更强了,但因为循序渐进的原因,不那么突然的吓人。
热风温柔的扫过张嗯嗯的眼睛,眼睛变得痒痒的不舒服,于是他又下意识的抬头找沈主镰要安慰。
此时沈主镰的嘴唇也被热风吹得有些干,唇瓣的纹路渐渐显出来,贴近肤色的干唇就像干裂的河床。
张嗯嗯想,他好像比现在的自己更需要安慰,他的嘴巴都受伤了。
于是张嗯嗯顾不上耳边轰鸣的风声,攥着沈主镰的衣角,仰头向上像个出窝的兔子,蹬着腿往上从外套里冒出脑袋。
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,不是整个舌面,而是只有舌尖,粉舌克制的冒出尖,不是贴着一直扫,而是舔一下收一下,上下嘴唇微微合拢吧唧出口水音。
舔的人皮肤酥麻,倒真像是被什么动物舔,绝不是人。
而吹风机已经来到张嗯嗯的顶,在他的身边轰轰作响。
张嗯嗯看不见,也听不见,沉浸在把男人嘴巴干纹一一填上自己口水的大工程。舔出的口水湿湿黏黏,粘稠的甜味口水铺满沈主镰嘴唇干纹。
等张嗯嗯亲得差不多,他的妹妹头也吹得差不多了,头蓬松成口蘑,圆拱拱,雪白色的。
沈主镰把吹风机断电,把张嗯嗯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中,移到主卧的床榻坐下。
他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自己的衬衫,交到张嗯嗯手里,不等沈主镰说话,他的电话响了,拿出手机一看,已经有四个未接电话,似乎公司有什么事情十万火急。
沈主镰冲张嗯嗯打了个“你就待在这里”的手势,关上主卧的门,自己去了客厅接电话。
沈主镰走出门,他伸出手擦了擦嘴巴上的水,因为糖分催生唾液的缘故,这部分口水又黏又甜,还能闻到巧克力的香味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我现在在忙什么?”他揉了揉嘴角,指尖沾上巧克力的油脂,随口扯道:“我挺忙的,忙完我就过去公司,嗯,你们做好手头的事情就行,我会去验收的。”
沈主镰把公司那头敷衍过去,挂了电话的下一秒,他鬼迷心窍般用舌头舔过嘴唇,真让他尝到了巧克力的甜味。
片刻后,沈主镰手掌搭在腰上,斜着身子靠墙,对自己的行为难以置信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沈主镰擦干净嘴巴以后,不紧不慢的回到主卧。
推门进入的那一瞬间,他僵在那里,只露出半边身子在门框内,不好意思往里打扰。
因为张嗯嗯又重操旧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