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是真的要打他。
事实证明温还是低估了靳越凛的不要脸程度,此打非彼打,。简称啪,啪得也不只有皮。。鼓,还有中间,温哭得不成样子月退抱都抱不住,最后还被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藏着的分腿器,水湓得小垫子都湿透了。
被啪完走路腿都打哆嗦,他也不再像十七八岁时什么都不懂靳越凛说什么就是什么,捂着被啪肿的屁股泪眼汪汪控诉他,变态、色狼、控制狂!
靳越凛嗯嗯两声,眉宇间是男人过后懒洋洋的餍足。
一次就够温长了教训,从此之后对晚上的时间格外敏感,再也不肯晚回。
倒是靳越凛,对这件事感到遗憾,那次确实他和温都挺爽的,但是平白无故又不好再来一次,后面想了想,出了个损招,把表调快了二十分钟。
准时准点的到的温当场就愣住了,还来不及反驳,就被叼回了卧室狠狠啪了一顿又吃。
温小就这样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。。。
不过这次他是真的没有迟到。
也不知道靳越凛回来没。
温打开密码门,摸黑要去开灯,倏地感到自己的腰被抵住了,男人炙热身体压了上来。
接着整个人被抱起来往墙上挤、揉,温眉眼含笑地推他,又努力伸手去开灯:“好了呀!你好了呀!”
室内亮起。
靳越凛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他,去亲他的唇。
暧昧水声响起,温搂着他的脖子,和他在玄关处接了个吻。
结婚十多年了,竟是越来越黏糊。
靳越凛是真的很喜欢抱着他,抱着他亲吻、抱着他吃饭、抱着他做哎。。
“饿不饿?”
温单位那里晚饭吃的早,五点就开饭,到现在都五个小时了。
温感受了下,手指比划:“一点点。”
靳越凛失笑,亲亲他的面颊,就着那个抱着的姿势去厨房。
温乐得不用自己走,考拉似的抱在他身上,从冰箱里拈小吃吃,吃到好吃的摇头晃脑,细白的小腿晃悠晃悠。
还不忘给靳越凛喂一口。
靳越凛咬过他吃剩的半截曲奇:“今天工作累不累?”
外人面前沉稳可靠、高智清冷的温工开始绘声绘色连比带划地讲话。
灯光映在他的眉眼,鲜活生动,时光这般偏爱他,和年少时看不出二致。
靳越凛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他。
最后还是温先不好意思了,歪了歪头,手指戳戳他的脸颊。
靳越凛:“去洗澡睡觉么?”
温:“嗯嗯!”
都上了六天班了,今晚真的只想早点休息了。
靳越凛单手托着他的臀,另一手拿着他的拖鞋,又抱着他到了洗漱间。
温从他身上跳下来,脚掌踩进拖鞋里,小猫肉垫一样不出半点声音。
靳越凛递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,温开始刷牙。
全部收拾清都十一点多了,温困得迷迷糊糊,在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又不肯真的睡了。
“老公。。。”
他早就放弃挣扎了,平时都乖乖喊老公,气急了喊靳越凛全名。
这回是真困了,鼻音拖的又软又绵。
靳越凛捏捏他的鼻子。
小撒娇精。
温:“陶陶明天是不是回来?”
温嘉诺的无知婴幼儿时期实在太短了,从记事起就显出了绝对的天赋,同时继承了双亲强大的优越身高外貌、金融理工头脑和坚定冷静的意志,常年稳居第一包揽各大奖项前三,平时酷着张脸又冷又拽,十三岁都跳级到高中了。
温当时还担忧过这么小年纪读高中会不会不适应,反被她安慰分析了一番。
这次是数学特训营,离家一周,明天上午九十点的回来。
靳越凛:“是,明天回来。”
温眼睛都睁不开了:“我们去接她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