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道他说的是哪里,胸口确实从今早就开始涨,被吸出来,就能好受些。
他指尖轻颤着,一点点解开了病服上的扣子。
里面是浅藕色的肚兜。
温皮肤白,不管穿什么颜色都好看,小衣质地柔软,温皮肤却似乎比那还要更加柔软有光泽。
他在靳越凛的注视下,将肩后的绑带解了下来:“帮帮我。。。”
小声求道。
靳越凛用力闭了闭眼,低下头去。
。。
孕晚期当然是不可能做的,温现在还是在紧张的卧床安胎阶段,任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。
更何况,靳越凛心里还装着事。
温胸口得到纾解后,整个人舒服很多,敞着衣衫,靠在床背上,任由靳越凛头还埋在他身上,伸手抱着他,柔黑的丝垂落在锁骨肩头。
最近变得好黏人。
虽然靳越凛之前就很黏他,但最近好像格外得黏,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。
温手轻抚在他的头上:“怎么了么?”
他不知道生了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靳越凛隐隐的不安情绪。
靳越凛埋在他的胸前,没有衣服的阻隔,两个人相贴的极亲近,温单薄胸膛的起伏,透过耳膜清晰地传来。
半晌,他终于低低呼了口气:“没事的。”
那样子真的难得显出点脆弱来,温怔了下,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肩:“没关系的。”
靳越凛抱他抱得更紧了。
他那样子简直跟任何一个妻子孕期艰难担忧不已的丈夫没有区别,温从他的无言中大概读懂了他的顾虑,安静地陪伴着。
靳越凛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温面前这样,他才是要给温支柱力量的那个人,不过片刻又振作起来,给温打来水擦洗身上。
医生说温现在必须卧床养胎,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就都由靳越凛代劳了,他还为此专门去和护士请教学习过。
水盆放置的位置,如何扶温转身换姿势,哪里需要注意擦拭,力道要怎样才能不重不轻。。。。。
温看着他忙前忙后,有些恍惚地想,靳越凛最近好像对他越来越好了。
如果说先前还有克制着没有表明心意,但这段日子以来简直愈夸张,乃至他每次起夜,都是对方把他抱过去上的,上好后又给他擦好穿好裤子。
温最开始羞得不行,被他看着怎么也解不出来,靳越凛在他耳边流氓般哄他,说床上都被他看着袅了多少回了,现在还害羞什么,真憋着了,难受的不还是你。
。。。。。。这人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说出些惊天动地的话,不过总归是一回生二回熟,后面温的脸皮也硬是生生被他练厚了。
包括此刻,外面天还大亮着,他被人脱成这样,都没有羞赧地闭眼,还分了心去看这个流氓。
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眉毛浓而黑,高的人肌肉精悍常常会显得笨重,但靳越凛完全不会,肩背从来挺拔。
这样的身形再加上优越的身高,放在生活中其实是很有攻击力的长相,但此刻拿着布小心轻柔地擦拭时,又显得温柔深情。
温不知道这只是在他面前的,实际上他在温面前愈温柔,在外面就愈凶残乖戾。
整个医院单独一处病房里里外外安排了几批保镖三班倒的24小时看守,医生护士进来都需要先检查有没有携带不良危险物品。
实际上如果温再警醒一点,他就会现这近半个月,他没有再和除了靳越凛之外第二个人说过话,连方泊衍都没有。
方泊衍对于他禁止自己入内这件事颇有微词,他不觉得这样全然隔离就是对温好,但实际上别说是见到温的面了,他连给温的信息温都收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