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整体的房间布局,什么都变了。
周暨说是在西边墙角书柜下的瓷砖处,靳越凛有的是力气,硬是生生把书柜挪开了。
如果不知道,乍一眼确实看不出什么来,但是一旦知道了,就觉得那块地板,确实嵌得不结实。
靳越凛在屋内搜寻一圈,找着了根细铁棍,开始撬。
温肚子重,不方便蹲下来,就站在一旁,两眼眨巴眨巴地看他。
其实这个工作是真的有点难度,但他老婆在旁边看着呢!
事实证明男人想要孔雀开屏的时候潜力真的是无限的,靳越凛就靠着那根细铁棍,愣是把那小块地板给撬开了。
灰土层层中,确实有一个长方形的相册。
近乡情怯大抵就是如此,靳越凛把表面大的土抖落掉,交到了温手里。
温和他对视一眼,手放在了相册边缘。
靳越凛伸手揽过他的肩:“我们坐着看吧。”
椅子被拉开,相册放在桌面上,翻开一角。
到底埋在土里过了二十年,照片边缘泛着黄,有些地方甚至都被虫蛀蚀掉了,但画面上的温光妍依旧风华无双。
看得出相册在最初制成时就很被做的很用心,塑封都是当时最好的,不止是长大后的温光妍,还有几张是她小时候。
扎着两根乌黑蓬松的麻花辫的小女孩,初中穿着蓝色素格上衣去上学,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,还有。。。
温光妍一身红色连衣长裙坐着,旁边站着的是年轻的方荣天。
那时似乎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和意气风,温光妍笑眼盈盈,方荣天面容英俊立挺,连身体都向她倾斜靠近。
他的父母竟还有这样恩爱的时候。
那时应该是9o年代出头,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片刻后翻过下一页。
整个相册照片并不多,看得再慢,几分钟也看完了,温轻呼了口气,合上相册,忽地现封面夹层中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他眉心跳了下,重新翻开,眼睛微微眯了眯。
竟然真的有东西。
靳越凛也注意了过来,两个人一个按着一个往外抽。
是一张纸条。
温怕把纸撕破了,按着边缘小心展开,上面的字迹模糊了些,但仍能辨出,这其实是一张欠条。
本人温光修,身份证号……截止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,尚欠毛弘益,身份证号……,人民币十五万元整。
温光修的欠条?
二十三年前,那时十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不过这人烂赌成性一直负债累累,有这么大欠款也不足为奇,但怎么偏偏这张欠条被留了下来呢,还夹在了这个相册中,是随手一塞,还是有意为之。
毛弘益,那又是谁,某个债主吗。
时间是最好的掩埋品,靳越凛对了下那个名字,隐约感到一点熟悉。
“我让人去查一查。”句末是肯定语气。
温:“他欠钱的人多了,而且……”
温皱眉看着那个时间,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