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越凛伸手碰了碰,温浑身猛地颤了下。
“很痛么?”靳越凛轻声问。
温乌秀的眉紧紧皱着,细看那样隐忍的神情中,还带了些别样的色彩。
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:“也许是堵住了,要人给你吃通了。”
温想象了下那个场景,浑身都软了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靳越凛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温用力抿紧了唇,才抑制住了将要脱口而出的声音。
靳越凛那句话只是想逗逗他,虽然他真的很想吃,但男子怀孕本就不同于自然常识,有很多特别的地方需要多加注意小心。
还是要去问过医生了,才放心。
医生面对这个情况也是思考讨论了良久,最后慎重给出答案,没问题,只是怀孕中后期正常身体变化。
大概是要为以后储一些空间,现在是撑起后,又放掉,由此反复,一点点将平坦的地方撑大一些。
但温身体本就单薄,就算再撑大,也撑不了多大,最多是一个小小的鼓包,而且应该只有现在到生产后这几个月的时间会有,之后就会慢慢恢复成本来的样子。
听到没有问题,是正常生理现象,靳越凛就放心了。
他亲了亲温:“你看,就是要我给你吸出来,不然堵着你只会更难受。”
温把脸埋在双手之中,露在外面的耳根和脖颈都红红的。
靳越凛笑:“我现在给你弄?”
温:“医生说,有仪器可以使。”
靳越凛:“那些死物,能有我伺候的你舒服么?”
啊啊啊啊啊,温去捂他的嘴巴:“不要说了。”
他眼里跟含了汪水似的盈盈,讨饶般:“晚上,晚上好不好。”
总归现在下午已经过去了大半了。
靳越凛不和他计较这两三个小时,乐得当个大度耐心的爱人:“好。”
原本说的要和方泊衍打电话也被搁置挪后了,温洗好澡穿着靳越凛的衬衣出来,接着就被按到了床上。
温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崽,靳越凛现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跟颠弄一片羽毛似的,随心所欲地挤压、摩擦,看着这片羽毛不断颠簸,连一点地都沾不了,最后被雨水打湿,变得诗漉漉的。
他细致地把温打横抱起放在床上,腰后垫个软枕,温两条细白的长腿紧张地并拢,连膝盖都泛着粉。
靳越凛大手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别怕。”
他一颗一颗,解开了温身上衬衣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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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再次被抱着去洗好澡又再被抱回床上,温都还是失神理智无法回拢的状态,整个人像一汪被揉碎了的春水。
他无力地靠在床头,由着靳越凛给他一点点擦干长。
医院人多眼杂,他肚子越来越大,能少惹眼就少惹眼,头或默认或忽略般,一直没有剪,现在已经到锁骨的长度了。
靳越凛非常宝贝他的头,或者他宝贝温身上的每一个部位,洗完后不能立马吹干伤头,先擦干大的水汽自然晾一会儿,抹上精油后再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