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好饭后,靳越凛照例带他去花园散步,这里足够大,医生也说了每天多走一走对温身体好。
走完两圈,温身上出了点薄汗,靳越凛拿纸巾仔细给他擦去,温伸手去拿纸巾: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靳越凛只是轻轻别过他的手:“我来。”
他享受这样照顾温的感觉。
温因为怀孕了,不方便洗澡、小解,连寻常弯腰捡个东西,都只能依赖他,他有时候都会阴暗地想,如果温一辈子都这样依赖他就好了。
温:“你不要去工作么?”
靳越凛:“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温轻摇了摇头:“你不要去公司上班么?”从他再次回到这里,靳越凛就没有离开过他一步。
所有的工作都转到了线上,重要文件让助理送,签好了再重新送回去,连好几个合作都是线上谈的。
他不想这样,就好像是他绊住了靳越凛一样。
而且早上的时候,靳越凛和人打电话时脸色真的很难看,他站的远听不清楚,但也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词。
“边境。。。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。。截了。。。”
见到他之后,靳越凛就挂了电话,但他总觉得不太安定。
靳越凛心思何其敏锐,或者说从那天冯映雪说了后,他就看了很多相关的心理方面的书和资料,尝试着从温的角度思考看待事情。
“不用,养他们不是吃干饭的,而且,”他看着温的眼睛:“我离不开你。”
温没想到他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,有些呆愣无措在原地。
靳越凛上前把他抱进怀里,低头埋在他身上,嗅着他间颈间的香气:“我得了一种离开温就会死的病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这种死啊病啊不吉利的话,便是开玩笑也不能一直挂在嘴边,温偏头,赶紧替他呸呸呸了三下,才松了口气:
“呸掉了。”
靳越凛笑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你出去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温心理生理现在这个状况,他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一个人放在家里。
真恨不得拴在裤腰带捧在手心含在嘴里,一分一秒都不要分离。
孩子为什么还不出生长大能当一面,居然还要他这个父亲辛辛苦苦上班处理公司的事。
温不信地去捂他的嘴:“别再说这样死不死的话了,黄天在上,他刚刚说的都是无心之失。”
靳越凛被他捂住就不再说话了,靠近想去蹭蹭他细嫩的脸颊,靠近时不知碰到了哪里,温忽地痛呼了声。
靳越凛表情一下变了:“哪里疼?”
其实是胸口左边那粒被碰到了,本就硬的跟小石子似的,刚刚靳越凛胸膛贴过来时没注意擦了下,一瞬间竟是让他没忍住叫了出来。
太奇怪了,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衣服也都是随便穿随便蹭。这样涨紧的感觉前所未有,他都不太敢直着胸膛走路,稍微蹭到就痛。
温含糊地应着,他不好意思和靳越凛说自己胸痛,随便编了个理由:“不是。。。不痛,宝宝刚刚好像踢我了。”
靳越凛狐疑:“踢你了?”比起胎儿胎动,温刚刚那声更像是吃痛了。
温心虚点头。
孩子总归是动一下动一下的,即便不是,靳越凛也找不出疑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