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呢?”
“什么温?十年了,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啊,还是你从哪儿包的小情儿。”
这话一落下,周暨腿上就被重重踹上,两个人扭打着撞在饭桌上,碗碟承受不住噼啪被忽下去碎了一地。
“那天在药店的人就是你!”
“是我又怎么样,我在那儿跑通告,和女友一块儿去趟药店怎么了,靳总未免管的太宽了些。”
靳越凛生挨下这一拳,那天的场景再度浮现在眼前。
身材高挑的人上身被遮在宽大外套里,露出的手腕细瘦,却只有肚子不合时宜突兀地隆起。
也是因为那怀孕一般的肚子,让他认为了那是一个女性,明明都站到眼前了,又硬生生放他离开了。
可是如果不是呢?肚子隆起有很多种可能,假的垫的,但当时近距离下那么真,和寻常其他女人怀孕没有丝毫差别,如果是假的他应该能很快看出端倪。
如果不是假的呢,肚子隆成那样必定是不正常的,要么就是有了巨大的难以挽回的肿瘤、病症,要么。。。
靳越凛心中一沉,一把甩开了周暨,去屋子里探查的人已经回来了。
没有说话,但静默已经表明了答案。
温不在这里。
周暨指骨用力擦了下嘴角的血:“疯狗。”
靳越凛单手插在裤兜里,两个人身高体型不相上下,谁都真讨不到好。
但等他真的那么看人时,那种经年位高权重沉淀下来、完全成熟鼎盛之年男性的无形压迫,到底是更迫人一筹。
“内弟,我现在还这么叫你一声,完全是看在当初还在温家时,你替温挨过打的份上。”
“记清你的身份,你哥现在已经够惨了,别再让他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周暨额头青筋在内弟这个称呼出来的一瞬间就爆出来了,没等他作,靳越凛已经转身大步迈出了房门。
那群黑衣人依旧沉默,来时潮水般用来,退去时也如潮水一般,几秒之内退的干干净净。
如果不是餐桌上的一片狼藉,和明显被翻过的家,恐怕他都要以为刚刚那些都是错觉。
保镖队长都不敢去看自己老板的脸色,为了找小少爷,几乎把B市到n省全翻了个底朝天搅得天翻地覆,饶是如此,最后也跑空了。
“接着去找。”靳越凛拉开车门:“去挨个问,他才走不过7o分钟,跑不了多远。”
其实他心已经沉了下去。
经过这两次,温绝不会再把地方选在B市附近省的城内。
最怕温直接一趟十几个小时的长途火车,到时候就真的是泥牛入海,找到人的机会针尖般渺茫了。
不过y市毕竟只是个地级市,经济不够达还没有高铁站,如果温要走,必须得到更大一级的城市。
靳越凛深深呼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还来得及。
确实如他估算的没错,温这一趟城际大巴的终点站是L市汽车站。
不是y市所属的那个大市,比较远,也比较曲折,最大程度上避免被现追上来的可能。
虽然他不觉得周暨有那个智商。
他有办法估算得正好是城际大巴出的点,却没办法对上高铁火车的点。
这次的目的地,是一个很南边的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