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了,这手腕怎么摸着比十年前还瘦,他到底怎么过的。
“这栋小区里就有我的房子,现在马上都一点了!你早上醒了到现在吃过饭了吗?你不吃,宝宝就也不饿了吗?”
十分钟后。
y市和R市一样都是小城市,不过y市更靠近Z市经济展也更好些,这个小区外表看着其貌不扬,其实走进去就现绿化很好,单元房都宽敞明亮。
周暨给小区门口餐馆打过电话一会儿送饭菜上来,拉了个椅子让温坐下,蹲下来要去看他腿上的划伤。
温一躲,又被他一把攥住了脚踝。
周暨抬头看他。
和十年前相比,温似乎变了,又似乎没变。
身形还是单薄、清瘦,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淡疏离。
还是那个眉眼,清冷漂亮,这漂亮却不再是少时的漂亮,而是一种经过了情爱的浇灌,偏偏他本身年纪又这般小还带着少年气,再加上孕育的缘故,同时兼具的两种性别的特质糅合成了一种奇异的风情,让人遇到就移不开眼。
掌下的脚踝纤细骨感,一只手便能握过来,周暨:“你自己肚子挺着,划口又在小腿,自己消毒够得到吗?”
温抬脚去踹他:“放手,不需要。”
周暨这下是真的被激起点火气了,狠劲儿死死攥着温的脚踝:“至于么?要跟我划清所有界限?你小时候被打的更惨的时候,没让我给你上过药?”
那真是很小的时候了,可能还在小学,温光修喝多了酒就闹事,家里五个孩子没有哪个幸免过。
温跑得最不快,温光修又天生最对他心虚,打他时就更是格外狠。
他常常血模糊地睡着,半夜被蛰醒,现是周暨往他腿上被打伤的地方倒红药水。
食物、药都是极有限的资源,周暨比他还小两个月,身板却更壮实,虽然还比不过温奇轩,但抢到的东西已多过两个姐姐。
他和周暨之间的关系并不好,或者说在这个家里,每个人的关系都剑拔弩张,随时可以彼此背叛,见过彼此最屈辱、阴暗的一面。
偏偏温家一家都是好相貌,就像外表艳丽到极点的花,其实根里早就烂透了。
就算之后长大走上社会慢慢重新学了世界运行的规则,但依旧像是穿着别人看不出来但自己知道的不合尺码的衣服,没有谁会真正正常地融入这个世界,正常地表达自己。
周暨强硬攥着他的脚踝,另一手去开碘伏。
他啧了声,其实更应该先去用生理盐水冲一下的,当时忘买了。
又起身去接了清水,手洗下了大头血渍,棉签小心蘸着涂了边缘,最后喷了碘伏。
叮咚一声,门铃被按响,应该是送饭的过来了。
“你就在这住着。”周暨站起身,把棉签往垃圾桶一扔,洗了洗手,从门口拿回了饭。
回来往桌上放时,正看到温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光看背影真看不出来怀孕了,温的腿又长又直,但此刻那么往洗手间走时,尽管调整过了,但一眼能看出来的姿势的别扭。
周暨心里啧了一声。
小婊子,被男人操。的腿都合不拢了。
不过这种话他当然是不敢在温面前说的,也许对方会扇他一巴掌。
刚刚好像看见温领口锁骨上还有吻痕,那么高的领子都盖不住,难道是狗吗随地乱咬。
靳越凛那个人面兽心的准头倒是挺好……像是又想到什么,周暨脸色更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