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一把扶住扶手稳住自己和大爷,左小腿却是避闪不及,狠狠划在了包边铁皮翘起一角。
血洇湿了黑色的裤子。
大爷慌慌地站稳,吓了一跳。
他是老人没错,但这可是个孕妇!
“小,小姑娘。。”虽然是司机急刹,但如果不是垫了自己一下,这小姑娘也不用被划个口子。
女孩都爱美,万一以后留个疤。
温踉跄着站稳,把裤腿挽起来。
长裤到底是挡了下,他多年经验看出这就只是破了个皮,只是血流的多看着吓人。
司机也回头看他们,大爷从衣兜里掏掏掏,掏了一个十块一个五块,想想咬咬牙又加上五块:“你怀着孩子更要小心,这站对面儿就是药店,去买个伤药。”
司机也自知就算有野猫蹿出来,也是他开车开的不好,他不能久停,又掏了二十给温。
她男人是怎么当的,孩子月份都这么大了,还让孕妇一个人挤公交。
大爷还说要不要陪他去药店,温连忙摆手拒绝了。
一直到到药店,他都有些晕乎乎的。
这里的人居然这么好。
温拿着推拒不过收下来的纸币,慢慢在药柜上找着。
这里是他提前看好的居住点,是个拆迁房,房内装修不算好面积也只有一室一厅,但胜在周围交通和生活方便。
其实以往这么个小伤,他都是冷白开水胡乱冲冲,但是现在有了宝宝了。
虽然不知道这个伤口和宝宝之间有何关联影响,但他犹豫了会儿,还是来买药了。
左右不急这一会儿,温从B市出来后就一直悬着颗心,在R市这么晃荡了一会儿,心中也就渐渐安定下来些。
按他放的药量,靳越凛最早也是一个小时前醒的,况且,就算醒了,他哪里会知道自己去了哪儿。
没事的,没事的。
夏季的炎热让人心里无端烦躁,温自己安抚着自己,拿好了碘伏,要去找棉签,起身时不经意朝着玻窗外一瞥,接着浑身血液一下就凉了。
夏日炎炎,靳越凛一身黑衣,出现在距离他不过十数米的街道上!
宽肩长腿,高眉深目,唇抿得平直,一身气势让人不敢直视,身后还跟了几个同样打扮的男人,也许是保镖或者什么。
温仓惶地扶住了药架。
为什么?怎么会这样?怎么可能?!
他怎么知道自己来了R市,又怎么知道自己乘公交车来了这条街,到了这家药店。
那完全不像是大海捞针找人,至少找人是要分散开的,多少有点无头苍蝇的意思,但靳越凛似乎就知道他现在在这家药店似的,眼看着就要从马路对面穿过来直奔此处。
怎么办?为什么?哪里出错了?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?
温只觉得手脚冰凉,他没有束腹也没有穿外套掩饰,肚子任谁来了也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!
此刻出去实在太显眼了也根本不可能,但待在药店也完全是死路一条。
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忽地嘴巴被一只大手从后死死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