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方荣天关系比和他还要僵,但毕竟那也是父亲,就算方泊衍想要告诉方荣天,那也得先问过了温的意思才行。
先前是刚重逢,一切还没稳定下来,后来多见了几次面后温就开始考试,高考是人生大事,他不想在这种时刻,让温还分心苦恼这件事。
其实他最近也在想,什么时候能找个合适的时机,跟温说一说。
第23章庆宴
几个人一直在疗养院待过了下午,温才恋恋不舍地回去。
不过他向来擅长隐藏自己情绪,站到门口时已经整理好了心情。
温俯身要坐进车里去,身后忽地传来一个声音“小”。
他回头。
是方泊衍。
方才在院里坐着说话时还不觉,温态度缓和,他真的觉得,裂缝可以慢慢修补。
直到这时出来要回去,看着温如此自然、头也不回地上了另一个人的车,那种真的失去、不被需要的感觉如此剧烈的上涌。
温安静地看向他,日光融融,连被风吹起的丝都清晰可见。
似乎是见他久久没有说话,温歪了歪头。
方泊衍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“。。。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从疗养院回到别墅大概半个多小时路程,风景无限接近又呼啸掠过。
没有带司机,靳越凛驾轻就熟地开着车,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,开到时他偏头,才现温竟然睡着了。
温睡相很好,头乌黑,面容素白,花瓣似的淡粉的唇闭着,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,手臂袖口纵上去一点,手指根根纤白莹润。
温最近似乎很嗜睡,随时随地都会睡过去。
前天他把会议改到了线上,居家办公,恰好是个晴天,书房内阳光很好,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也是这般,开完会一看,现温蜷在沙上睡着了。
光滑白皙的小腿垂在厚厚的深红色绒毯上,让人联想起午后阳光下睡懒觉的小猫。
靳越凛眼底蕴了些笑意,轻手轻脚地替人解开安全带,刚要去抱他,温就惊醒了。
整个人猝不及防炸毛,一双圆圆的眼睛水洗过一般。
靳越凛有些遗憾:“我们到了。”
温看了看窗外,懵懵哦了声。
他去推开门,两个人并肩朝着屋内走去。
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再算一算,高考成绩出分再有几日就到了。
温心不在焉地想着,进门时没注意被绊了下,靳越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温猝不及防要摔倒又被提溜住,左手肩臂还被人抓在手里,回过神来小声道:“谢谢。”
靳越凛放下他的手,一路滑着摸下来,肘关节、小臂、掌心、纤长柔软的指,最后松开了。
“下周六是泰宏周年庆会,要不要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