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蛋糕被轻轻一晃,向后移了。
温没有够到。
靳越凛垂眼看着他,声音成熟磁性:“圆圆,怎么不喊人?”
温眨了眨眼,他的另一只手还撑在靳越凛的肩上,男性肌肉结实有力,勃温度一路烫到手心。
他有些羞赧,小声道:“哥哥。”
靳越凛唇角勾了勾,这才把蛋糕给了他。
温从他身上下来,托着小蛋糕坐到桌子前,拆开包装盒后,将第一口带着草莓尖尖的挖给了靳越凛。
总是这么乖,叫人如何能不疼。
靳越凛低低叹了口气,吃掉了。
温这才拿着叉子,自己吃起来。
“哥哥今天回来的好早。”
靳越凛嗯了声:“想早点见你,就回来了。”
温不说话了。
实际上现在已经进行到靳越凛的下一步计划了,温是他的妻,总要熟悉他的。
他的妻吃了许多苦,最开始警惕的跟小流浪猫似的,被他慢慢温水煮着养了几个月,显然不那么防备他了。
下一步就是时不时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,只等着时机合适,就再求一次婚。
不是商业联姻,不是利益考量,是因为他喜欢温,珍惜温,想以爱人、丈夫的身份,和温真的过一辈子。
看着人泛红的耳尖,靳越凛想捏一捏。
他从来随心而为,怎么想的,就怎么做了。
手指捏着人薄薄的耳垂,带着茧的指腹摩挲的温有点痒,笑着往另一侧躲了躲。
靳越凛心情很好:“白天吃了饭都做什么了?”
温说给他听:“吃了饭后休息了会儿,然后去整理了下书本和笔记。”
他声音还带着少年嗓音的轻薄感,软着声音说话时很好听。
靳越凛含笑看着他:“我们圆圆这么勤奋啊?”
温咬着叉子,想反驳,舌尖舔了舔上面沾着的奶油沫,觉得还是算了,吃人嘴软。
他唔了声,又回忆了下还有什么事:
“哥说,周末一起去疗养院看姥姥。”
靳越凛面上的笑容停住了。
温一边说话一边又挖了一口小蛋糕送进嘴里,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靳越凛说话,歪了歪头,一双黑亮的圆眼看向人。
靳越凛摸了摸他的,刚把人接回来时,还因为长期营养不够而有点干涩,养了三个多月,终于显出了头本来的色泽,灯光下浸了油的绸缎一般。
温在家里待了这些日子,一直没有剪过头,梢已经微微长了,如果扎的话都可以扎一个小揪揪。
他垂眼:“你想去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