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了。
靳越凛握着他的腰往上一提,同时腿部配合,强硬分开了温的腿,让人跨坐在了自己身上。
这个姿势简直亲密无间到了极点,腰腹身夏某个东西存在感强的简直让人无法忽略。
身体还留着被贯穿到极致的记忆,温呼吸乱,本能地想安抚摸摸自己的小腹。
更想逃开一点。
靳越凛掌按在他的后背将人牢牢按在怀里,双手切实地抓着人,那股能把人逼疯的焦躁与不快才压下去了点。
他用下巴轻蹭了蹭温的顶,声音暗哑:“别动。”
又亲昵地低头去亲亲温: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轮船上接连料理了一波人,又把工作全压缩处理,这会儿这么抱着人,闻着温间好闻的淡淡的香气,久违的倦意涌了上来。
从渡口到住的别墅大概两个半小时的车程,车内静谧温馨,只有浅浅交错的呼吸声。
司机从始至终都尽职尽责,充分扮演好一个沉默打工人形象,将车一路开了回去。
温是被晃动声弄醒的。
睡眼朦胧地睁眼往窗外看,才现他们已经到家了。
啊,他起身要下车,这时才现他竟然还坐在靳越凛的腿上,动作间一抬眼,正撞入对方的眼瞳里。
温赧然:“你该把我推下来的,这样抱着会压着你,不舒服的。”
靳越凛笑了下:“不抱着你,才会不舒服。”
对于靳越凛这样的体质强健高精力人来讲,两个小时的浅眠已经足够恢复精力,眉宇间重新精神奕奕。
温对他这句话缓慢眨了眨眼,想起来他在岸边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要再去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。
手伸到半空就被人捉住了,靳越凛把他的手拽到嘴边,用齿不轻不重地咬着,舌头舔过留下的湿热触感。
温赶忙看向车外:“我们先下去吧。”
他边说边手脚并用着要下去,又被靳越凛一下拽了回来。
王叔早就下去了,车内没有别人,靳越凛恶劣地把他往怀里颠了颠,懒洋洋地问:
“和谁下去?”
温扶着他的腹肌稳住身形,没跟上话题转变,迟疑道:“。。。你?”
“我是谁?”
温停了下,顿住了。
非常简单的问题,如果是别人温可以轻易地答过去,此刻却在开口前,多生了一点人情世故上的别的心思。
直接叫名字的话,会不会不太礼貌?但是只叫后面两个字,未免太过亲昵别扭。
程沃是怎么叫他的,靳总、靳先生?
某种程度上,他和程沃其实也差不多,和靳越凛一份合同,他付出身体,靳越凛给他钱。
然后靳越凛就靠在车背上好整以暇地等着,看着温脸上神色变来变去,最后试探着道:
“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