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的。”靳越凛将杯子放回桌面上。
妻子生病了,又比他年幼这么多,好好地照顾他当然是份内之职。
可恨这么大的事情,他竟然现在才知晓,完全错过了危险的手术期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呢,可以告诉我么?”
实际上就在凌晨三点过第一眼见到温,他确定了这就是温,当即就着手派人查了下去。
传过来的街道录像中,少年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路边的一般,毫无前兆毫无预料,然后开始磕磕绊绊地适应这个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世界。
但还是该让温自己告诉他,不然以后若是说漏了,
他虽然不觉得自己会不谨慎到这种地步,但也绝不会容忍有任何能破坏他和温之间关系的地雷隐患。
他经不起第二个十年。
温对他心中所想一无所知,闻言唔了一声:“前天。。下午那个样子。”
他回忆着,省去了所有的辛苦:“还好碰到兰姨,收留了我,但是昨天”
温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即便只是住了一天多,他也能看得出鲁问兰并不是非常宽松富裕的家庭。
他在系统上应该是已经亡故了,没有身份证、医保、学历,手术后又不能立马开始工作。
对方当时肯收留他已经是仁至义尽,没有理由为他承担这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话题兜兜转转,即便开始时如何表象温情,还是回到了最初不堪的起点。
“你可不可以,借我一点钱?”
他说了个数,这是他昨天睡前仔细算过的,因为数额并不小而感到赧然:
“因为我还没有身份证也贷不了,我不会跑的,手术好了就立马去工作,我给你写借条,写明借款、还款日期、利息、签名。。。。”
靳越凛看着他,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:“借钱?”
温忐忑地嗯了声:
“我可以付高于市场的利息的。”
“你要付多少?”
温心里大概算了下:“九出十三归。”
重逢来头一次,靳越凛向后靠在了椅背上。
然后出了一声气音。
竟是被气笑了。
第5章病房
温不晓得他为什么突然笑了下,抬眼看他。
“你知道这利息是什么意思吗?”靳越凛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