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表情阴沉,一句话都没说,旁边虫宝哭了也没管。
对待洛菲斯和对待芬恩的态度完全不同,苦大仇深。
洛菲斯现自己变了容貌,还当了虫皇,这他妈都是什么神展开。
他什么都不懂,被泽费里诺带去开议会,也不知道说什么,就觉得自己和这样的生活格格不入。
所以那位阁下什么时候再来,他受不了泽费里诺这阴晴不定的脾气了。
他都沉睡这么久了,怎么还让他醒来,他就不能消失了吗?反正没人在意他。
他的存在或者消亡,对谁都没有影响,不会有虫记得他,也不会有虫爱他。
他也逃不出泽费里诺的掌心,绝望,孤独,无助。
很好,这一天终于来了,他在寝殿里拿高处的器具时,上面的一个古董名器掉了下来砸中了他的脑袋,瞬间鲜血淋漓,他没喊没叫,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。
要不就这样死了吧,那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阁下,也别怪他,这本就是他的身体。
与此同时,地球时代的芬恩阁下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,不过他是在父亲的画廊里被吊灯砸中的。
两边都伤的不轻,都送去了医院,只是这一次,身份彻底互换了。
芬恩醒来时,在虫族帝国的高级军医医院里,泽费里诺趴在床边陪着他。
洛菲斯醒来时,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一男一女正担心地注视着他。
他试着张了张嘴,那漂亮的中年拟女人眼泪就往下掉:“你吓死妈妈了,怎么在爸爸的画廊里都出事!”
洛菲斯眨眨眼,脑中瞬间涌上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他愣愣地睁大了眼睛:“芬恩……阁下?”
妈妈抓住他的手,抽泣着:“对啊,芬恩,别吓妈妈了。”
洛菲斯瞳孔地震:“原来他真叫芬恩,那我是谁啊?”
妈妈转头看看爸爸,又哭了起来:“儿子被砸傻了!”
洛菲斯:“……”
~
芬恩看到床头的黑雌虫时,舒了口气,颤抖着手指摸了摸泽费里诺的头。
黑雌虫瞬间醒过来,一把抓住了芬恩的手,眼尾急得通红:“陛下?”
芬恩虚弱地笑了笑:“是我,芬恩,对不起,我该听你的话,不该喝那果酒。”
泽费里诺听到这里,眼尾也是掉了一滴泪,心惊之余,又暗暗庆幸:“没事,回来就好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芬恩看着他掉眼泪就心梗:“别哭,我这不是又来了。”
泽费里诺红着眼眶抓住他的手,放在嘴边亲:“你不在的时候,洛菲斯醒过来了。”
芬恩愣了愣:“我和他会交替出现?”
泽费里诺点头:“我也不知道你们谁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,但我只想留下你。”
芬恩觉得脑瓜子疼,还得哄老婆:“没事的,我不干危险的事,就不会离开。”
或许吧,泽费里诺问他感觉怎么样,又去叫了虫医,检查了雄虫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