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知道那是雌君的两位父亲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,泽费里诺提醒:“我父亲,公爵。”
芬恩只得再次问候:“公爵大人下午好。”
赫斯公爵点了头:“既然当了虫皇,就要为虫族亿万虫民谋福,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,不然下场都不会好。”
芬恩听出了威胁的意思:“会的,请公爵放心。”
埃里诺倒是和善,只是笑笑:“陛下安好。”
芬恩回礼:“您也安好。”
毕竟是泽费里诺的两位父亲,他态度得好一点,不能让未来岳父岳母觉得他品行不好。
芬恩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但以后要当虫皇的话,他得经常和这些高级虫打交道,必须认识。
他对虫皇政务还不是很熟悉,还得仰仗这些高级虫。
一顿晚宴吃得战战兢兢,管理层的虫子们都很谨慎,思想也都很前卫,问的都是一些一针见血的问题,还好有泽费里诺在身边应对。
散会后,芬恩真是被吓了一身冷汗,感觉那么多的眼睛都盯着他。
回到寝殿时已经不早了,他终于可以舒口气,泽费里诺在他的房间留宿,并未离去,知道他紧张。
不过表现很好,不怯场,回答的问题也都滴水不漏,对芬恩他只有夸赞。
第一次当虫皇,年纪还小,就能这样从善如流,是出泽费里诺的预期的。
让亚雌把他的洗漱用品都拿到虫皇的寝殿来,泽费里诺给芬恩宽衣:“看出来你很紧张了,不过表现依旧很好,没有出什么纰漏,我很满意。”
芬恩听到这里放心了:“我还怕给你丢脸,一直在想,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没用,觉得你眼光不好。”
泽费里诺将繁琐的虫皇礼服一件件脱下:“我的眼光……嗯,如果没有塞塔斯给我抹黑,我一直觉得我眼光挺好,错过一次,总不能再错第二次?”
芬恩转个圈,终于觉得身上轻了不少:“你怎么那么信任我呀?万一我也不好。”
泽费里诺看他一眼:“那就是我的命了,不过我觉得,品行是刻在骨子里的,你不会让我输。”
芬恩的礼服全部被他褪去,这才一把抱住泽费里诺的腰身:“那我要是让你输了怎么办?”
泽费里诺在他额头点了一下:“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你儿子。”
芬恩低头看去,说来神奇,孕肚总是被隐藏。
芬恩好奇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生下他?”
泽费里诺说:“等忙完你的事情,不然我到时候无法帮你。”
芬恩眼神亮晶晶地抱着他没撒手:“你还能自己控制的?”
他也点头:“育的时候我可以干扰,但什么时候生,就看他自己什么时候想出来,不过我觉得快了。”
亚雌拿着雌君的洗漱用品进来时,就看到芬恩抱着雌君,没敢看一眼,将东西放下就出去,把殿门给关上。
泽费里诺拉着他去洗澡:“累了一天了,该放松放松。”
芬恩被他拉进了浴室,偌大的浴室里有个浴池,已经放满了水和花瓣,水的颜色呈现玫瑰红。
里面放的是皮肤保养液。
芬恩站在浴池边上,泽费里诺先下去,水温在四十度左右,不怎么热。
也是在雌君下水的瞬间,芬恩看到了他的孕肚出来了。
眨眨眼,还没看几秒,就被雌君拉下去,溅起了水花。
芬恩将他拉到怀里,隔着温水的雾气,他埋头进雌君的胸膛:“每次看到你的孕肚,我都无法冷静,我想在这里要你,狠狠地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