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费里诺的战虫形态慢慢消失,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亲哥面前,他手里捏着几片碎布,他像得了什么病一样,语气轻飘飘,说的全是胡话。
他呆呆地告诉亲哥:“我要起兵了。”
西格蒙罗一愣:“啊?”
泽费里诺眼中像没了生气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要造反了,推翻不了这样的政权,我不如跟他去了。”
西格蒙罗神色凝重:“你没剩下多少士兵。”
泽费里诺木讷地往城楼下走:“我要报仇,我要为他报仇……”
西格蒙罗问重伤的卡尔金:“他说的是谁?”
卡尔金深深地叹口气:“洛菲斯。”
奥维将军在一边补充道:“要不是他,我们都死了。”
西格蒙罗疑惑地问:“洛菲斯不是一只亚雌吗?最近帝国的新闻都说泽费里诺赤出轨名为洛菲斯的亚雌,他竟然还活着?”
卡尔金摇头:“不,现在他死了。”
西格蒙罗:“……”
具体什么情况,谁也不知道,只知道泽费里诺本来要撤退的,又停了下来。
他的情绪冷静的也快,或许也知道没希望了,连一滴眼泪都没有落,就是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一张清隽的脸上毫无血色。
他要制定谋反计划,打不过那群矮子,但他打得过帝国所有军雌,他势必取塞塔斯和雷多纳的虫脑袋来祭奠死去的战士,和芬恩阁下。
芬恩阁下就这么死了吗?好像做梦啊,他还是不太相信那只雄虫就这么死了。
可是连尸体都被炸毁了,他连雄虫的残肢都没找到……
~
芬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刚开始他对梦的把握程度特别精准,可一睁眼,什么都忘了,梦里的内容一干二净。
脑袋昏沉,不知所以。
他在法国的家里醒来,一个偌大的庄园,父亲的产业,原本父母在华国度假没回来,他一个人在法国上大学,可不知道什么原因,爸爸妈妈竟然回来了?
他起床揉揉乱糟糟的头,去洗手间洗漱,听见爸妈在和医生说什么,他看着镜子里黑眼睛黑头但长相混血的年轻人,觉得自己好奇怪啊。
不像,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像,他的皮肤很白,妈妈本就是大美人,爸爸又是法国白人,所以从小像个瓷娃娃。
谁看了他都觉得是个女孩,如果他不带把的话。
成年后轮廓变得格外深邃,也算是混血帅哥一枚。
挤了牙膏刷牙,牙刷塞嘴里却始终想不起来梦里到底有些什么,他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他是中法混血,精通两国语言,爸爸是法国著名的画家,妈妈是舞蹈家,他从小在两个国家交替生活,所以两国语言都精通。
他的中文名跟妈妈姓段,法国名跟爸爸姓卡佩。
全名叫芬恩卡佩。
正在刷牙,妈妈进他的房间没看到他,吓得大叫一声:“老公!儿子不见了!”
芬恩两下刷完牙略显疲倦地出来看着年过五十依旧漂亮的母亲:“我在洗手间刷牙。”
段女士快走到他身边,将儿子从上打量到下:“臭小子,吓死妈妈了。”
芬恩耸肩:“反正没死,你俩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妈妈回答:“昨天,老是给你打电话打不通,我和你爸爸怕你出事,就回来了,谁知道你没去上学,老师都找到家里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