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就是小气鬼,谁看一眼泽费里诺都不行,更别说虫皇了,他和泽费里诺这段感情里,他最讨厌的就是虫皇。
霸占了他老婆那么久,还不肯放手,让他的感情路走得一点都不顺,现在好不容易顺一点了,他肯定不想任何虫来破坏他们的感情。
就是要霸占泽费里诺,从里里外外,从身体和心。
要让雌虫离不开他,食髓知味,一想到他就冲动。
夜幕四合,卡尔金带虫皇回去用膳,虫皇一路上都在说泽费里诺,卡尔金也只能听着。
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雌君,泽费里诺,被一只小五岁的雄虫摁在沙上,长腿都合不拢。
年轻雄虫的占有欲很强,醒来后的每一秒都恨不得黏在雌虫身上,一有时间就偷亲,泽费里诺处理他的公务时,芬恩路过都要亲一口。
提起塞塔斯就像触到了他某个开关,心里的阴暗和嫉妒被无限放大,他就会想起在皇宫当亚雌时受的委屈。
他跟他的雌君控诉:“我一听到他的名字,就会想到在皇宫那段不愉快的时光。”
泽费里诺问他:“有什么不愉快的,当亚雌,睡雌君,谁有你快活。”
芬恩沉默片刻:“那倒也是,不过我就是很讨厌他,说起来我该跟他来一次对决。”
泽费里诺只有一句:“他现在还不能死,他一死,整个虫族群龙无会乱成一锅粥,现在各族之间都不怎么生战乱,谁要是挑起星际战争,就是整个宇宙的公敌,会被各族群起攻伐。”
芬恩听到这里也是被吓到:“你们虫族要是挑起战争的话,其它族群也会来打你们?”
泽费里诺摇头:“那倒不会,只要不出虫族,不影响其他族群就没事,但我虫族也不该有这样的灾难,内战只会给外来者可乘之机。”
芬恩十分赞同:“你好有远见,真的,迷死我了。”
泽费里诺捏捏他的脸:“你也不差,很多事情想得透彻,你这个年岁能懂这么多也不容易。”
还是第一次听泽费里诺夸自己,芬恩有些不好意思:“在这个虫族我其实是文盲来的,要不是查理逼着我掌管情报处,我都不知道很多事。”
泽费里诺觉得他妄自菲薄,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有时候我觉得你的理念和我不谋而合,我看的书多,也有战斗指挥经验,所以很正常,但你年纪这么小,就知道很多连我有时候都想不通的理论,很了不起。”
芬恩被他夸得心花怒放,在他的胸肌上乱拱:“你再夸我我就要飘了,事实上不瞒你说,我来的那个地方,我所在的祖国,也曾被外来者欺负,当时也在内乱,所以我觉得你说的很对,不能出现内乱,给外来者可乘之机,要一致对外。”
泽费里诺点头:“所以我稍微忍一忍,想一个万全的对策,顺理成章上位取代塞塔斯,这样虫族避免战乱,也避免被外来者觊觎,宇宙虽大,但适宜生存的星球是有限的,虫族五百多颗星球才被统一没多久,不能再战乱了。”
芬恩窝在他怀里:“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我做你的贤内助,你在哪儿我在哪儿。”
泽费里诺笑了声,低沉碎玉般的清澈:“好。那赛雅兰怎么办,查理还让你回去呢。”
芬恩说:“赛雅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事,他们有什么举动,一旦有事我肯定回去了,现在你的处境要比赛雅兰困难一点,我陪着你,心里也踏实。”
泽费里诺心中动容:“难为你能想到这么多,这段日子跟你在一起,我现平淡的生活也挺好。”
可平平淡淡相守的日子是最难求的:“可不是嘛,我都成你包养的小白脸了,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每天想着雌君吃什么,喝什么,怎么样才能高兴,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这么没出息,肯定得骂我。”
泽费里诺让他别有负担:“你有能力过这样的日子,有什么不好,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做,你要给我做饭,铺床,打扫房间,照顾我的起居,还得哄我开心,侍奉在我的床榻之间,要知道这样的雄虫在虫族,赚的可不少。”
芬恩笑得胸膛抖抱住他:“我也是吃上雌君的软饭了,我刚开始来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就在想,我能不能傍上富婆走上虫生巅峰,现在看来我做梦做小了。”
泽费里诺听到他少年气未褪尽的笑声,自己也被感染,原来和一个有趣的灵魂在一起,什么时候都不觉得枯燥,哪怕就这样拥抱着坐在家里,聊天,他都觉得生活充满了盼头。
芬恩可喜欢听他笑了,泽费里诺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,只是很少笑,所以没怎么出现过,这两天见他爱笑了,这嘴角的梨涡出现都频繁了:“你就该多笑笑,笑起来多好看啊,老是板着一张脸,让大家都觉得你脾气不好,其实你脾气可好了,只是看着不好相处。”
泽费里诺摇头:“我确实不好相处,性格怪癖也不爱热闹的场合,随和的这一面只给你看。”
芬恩要被他撩疯:“你别这么一本正经说这些撩拨的话,我又硬了。”
泽费里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