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费里诺吐口气,砸他的肩膀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芬恩觉得自己很正经啊:“你说夫夫情侣之间,老是一板一眼,规规矩矩,那还有什么乐趣?我就想对你做点不一样的。”
泽费里诺眨眨眼,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一双沉冷的黑眸,也遮住了面对雄虫时的慌乱和紧张:“我孕中。”
他在给自己的胡思乱想找借口,打死都不承认刚才他想了什么。
真的没救了,自从芬恩醒来,他总频繁想一些有的没的,但芬恩不主动,他也拉不下脸来。
显得他很没面子。
他什么时候能改了这种毛病啊。
芬恩知道他孕中:“没怀稳的时候,自己就往上坐了,现在怀稳了,倒是矜持起来。”
泽费里诺辩解:“那是因为虫卵前期育需要雄父的信息素,又不是我……”
芬恩就是不想放过他:“那现在呢,虫卵不需要信息素了,我亲爱的雌君,是否需要我?”
泽费里诺不答话,薄唇抿着,被雄虫撩地无地自容。
芬恩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,时不时啄他的唇:“说话,我那个能言善辩的雌君,如今怎么说句话都这么不敞亮?”
泽费里诺眨眼很频繁,想从料理台下去:“再得寸进尺我就要脾气了。”
芬恩把脸递给他:“来,往我脸上扇,我试试疼不疼,你别把我打爽了。”
泽费里诺服了他:“阁下的癖好属实越来越变态。”
芬恩看他窘迫的表情,快要乐死了:“哎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,舍不得打我对不对?”
泽费里诺对洛菲斯下手没轻没重,说扇就扇,扇完又心疼他的芬恩阁下的脸。
确实对芬恩下不去手,只得捏捏雄虫脸颊上的肉:“放我下去,照你这么教,我什么时候能学会?”
芬恩说:“那就不学了,我做给你吃,好不好?”
泽费里诺看着他亮晶晶的蓝瞳,微微低身抱住他:“好。”
他其实也不是很愿意学,就是怕芬恩突然又不见了,他又不爱喝营养剂,还得挨饿。
如果芬恩一直在,愿意为他下厨,他自然是懒得学,做饭很麻烦。
芬恩将他整个抱起往卧室走:“那就不学了,做什么饭,不如跟我做点小爱。”
泽费里诺:“……”真粗俗,可是他好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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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做这种事让雌虫不适应,可是又好有感觉,能清晰看到雄虫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他从未认真观察过芬恩,一般不是在黑暗里就是光线较弱。
这次在白天,他能清晰看到雄虫表情和皮肤的变化,也能看到合尾的一隅。
窗帘大开着,窗户也没关,冷风吹进来。
他们在十层楼,窗户对面是山川树木,隔着一条宽阔的河流,这里是以太城城边界。
泽费里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放浪形骸,他帝国雌君的端庄和优雅荡然无存。
只想变成普通的雌虫,和雄虫无止境地纠缠下去,如果帝国安定,他和雄虫只是普通的夫夫多好。
那样就可以拥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,直到彼此都走不动路,夕阳落幕,黄土掩埋。
可他知道那不可能,属于他的幸福是短暂的,他的雄虫芬恩阁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。
他不想端着了,也不想再摆出自己帝国雌君的架子,他想在芬恩怀里当一只普通的雌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