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说:“去赛雅兰的路上,卢西告诉我了,只不过我也觉醒了精神力,把你的能量屏蔽了,我都逃那么远了你还能找过来,你说说你,我走了之后有没有哭过?”
泽费里诺嘴硬:“没有,我哭什么,我只有生气。”
哭的有多惨,只有泽费里诺自己知道,还是在梦里哭醒的。
不过都无所谓了,雄虫还是被他强求来了,这就行了。
芬恩哦了声,下巴搁在他肩上,侧头细细轻咬他的耳廓:“雌君真狠心,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我。”
泽费里诺躲避他的亲昵:“我哪里没有怜惜你,所有的亚雌中,我对你最好。”
芬恩咬完又舔,舌尖往他耳中钻:“作为亚雌,那雌君肯定对我最好了,米安都没这待遇,但作为雌君床上的雄虫,那我可就不满足了。”
泽费里诺目光悠远,感受着冷风拂面,却不觉冷。
“你有什么不满足的。”
芬恩处于黄金年岁,时刻想和雌君亲近。
“嗯,你知道我什么心思,却不让我碰,以后我不中用了,你可别埋怨我。”
泽费里诺:“……”
芬恩绝不委屈自己,知道说什么都被拒绝,不如自取。
“这么晚了,这里这么安静,适合做点有趣的事。”
泽费里诺真的很纵容他,平时别的虫看一眼都害怕的雌君,在芬恩怀里时,清冷顺从。
这让雄虫心里滋生满足,他尤其爱看泽费里诺不冷静的样子。
芬恩的大衣还裹着雌虫高大挺拔的躯体,一只胳膊把他禁锢在怀里,一只胳膊勾住精瘦的腰。
手掌托住他有些隆起的肚皮。
泽费里诺平时冷静的眼神在黑暗里有些茫然,他看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川树木。
芬恩轻车熟路,尾勾艰难到达属于他的路径。
雌虫终于不那么沉着,但被他抱着。
彼此都站着,雄虫也不着急幻化尾勾。
用拟人类最开始的形态,他总喜欢这样。
芬恩小声道:“不用一直望着赛雅兰的方向想我,我就在你身边,你回头就能抱住我。”
泽费里诺反手往后,手掌贴着他的后颈:“嗯,希望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,我都看得见你。”
芬恩终于用了尾勾,穿透层层叠叠,气息落在雌虫颈项间。
“只有死亡才能把我和你分开,不然你在哪里,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泽费里诺薄唇轻启,也不端着了,侧头索吻:“亲我。”
久违的充实,让他心脏紧,他以为不会再见了。
芬恩歪头亲上去,他总是喜欢追逐雌虫的唇舌。
泽费里诺看起来冷冷淡淡,可这个时候就不同。
亲吻时,那舌和薄唇像是柔化了,有果冻的触感。
带着他独有的信息素花香,芬恩总喜欢缠着亲,用自己的唇舌卷着,好像能和他融在一起。
当然,他喜欢雌虫的每个部分,从上到下,甚至觉得泽费里诺连一根头丝都很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