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是幸运的吧,他抢占了先机,夺得了一个方位上升的电梯,大量虫兵从楼梯而下,他背着泽费里诺上升了两层之后,电梯停了,他只得用手中光剑将电梯门给劈开,沿着电梯的通道爬上去,爬到了监狱顶层。
手上都是伤,背着泽费里诺跳窗而出,又是一场恶战,其他四位典狱长都来帮忙,围住了四面八方,虫兵的战机就在头顶盘旋。
芬恩所幸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些军雌之上,要知道精神力这种东西,没有形体,高一点都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所以那三位典狱长朝他攻来时,他精神识海剧烈激荡,用尽了全力,强大的军雌被他的力量弹开了数百米,高空的战机都被这波能量打了下来。
他很累了,气喘吁吁不想恋战,抓住机会抢了一艘战机,将泽费里诺放在副驾座,战机在空中盘旋无数圈,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联邦监狱,末了芬恩还送了虫皇一份大礼。
战机装有高爆导弹,芬恩调个头将那枚导弹送给了联邦监狱。
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在身后炸开,小小战机在亮如白昼的黑夜里,在燃起的毁灭性火光里,带着他的雌君消失在了天际。
整个中央星都乱了起来,虫皇差点被气得原地暴毙。
他认出来了,刚才那只不怕死的雄虫就是那天晚上打他的雄虫!
他怒骂自己的下属:“一群废物,这都能让他跑了!你们这群废物不用再当差了!”
完疯之后又让虫兵去追:“把泽费里诺给我抢回来!”
谁也没料到事态会这样展,公爵府的所有虫更没想到,只知道联邦监狱出事了,却不知道是泽费里诺出事。
所有的高级虫都醒来了,赫斯公爵把家属们叫到主厅开会,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还没搞清楚生了什么,虫皇的虫兵已经上门,将公爵府团团围住,叫他们交出泽费里诺。
整个公爵府不明所以,暴怒的虫皇开始滥杀无辜,抓住佣虫们逼赫斯公爵说出泽费里诺和那只雄虫的下落。
然而公爵府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更不知道什么雄虫,跪了一地的高级虫,赫斯公爵看着虫皇那个可怕的样子,还能冷静下来询问:“陛下说的是什么雄虫?”
塞塔斯神色暴戾地看着他:“泽费里诺在外面养着一只杀手雄虫,你们不知道?”
赫斯公爵摇头:“我这个儿子做事一向独断专行,不跟我们商量,我们压根不知道什么杀手的事情,还请陛下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这时一只佣虫突然开口:“雌君前些日子带回来一只高级雌虫,在公爵府厨房打杂,住在奶妈的家里。”
塞塔斯一双阴狠的眼眸眯了眯:“哪个是奶妈?”
奶妈雌虫战战兢兢地从一堆高级虫里爬出来:“陛下,是我。”
塞塔斯走到她面前:“哦,我认识你,泽费里诺真让一只虫住进你的家里?”
奶妈回答:“是只雌虫,没处可去,雌君仁慈便让他在公爵府打杂,并非杀手。”
塞塔斯冷笑了一声:“他连雄虫都能伪装成亚雌,更别说把一只杀手虫伪装成雌虫,你家在哪里,带路!”
奶妈战战兢兢地起来带路,虫皇吩咐下属盯紧公爵一家,他跟奶妈去看看。
那只雄虫并没有带着泽费里诺回来,虫皇只在奶妈家现了棕色的长假,以及公爵府佣虫的制服。
虫皇恨得牙痒痒:“还真是他带回来的,泽费里诺,我没想杀你,你却想要了我的命!你等着吧,整个公爵府都得为你付出代价……”
虫皇一把抽了随从的枪械,对着那只年老的雌虫就是几枪:“一只虫都别想活!回去,将赫斯公爵和埃里诺下大狱,调回西格蒙罗回中央星听令!其他的全杀了。”
年迈的雌虫倒在了血泊里,成为了权利和政治的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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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恩不傻,他知道那个地方不能去了,带着泽费里诺直接飞出了中央皇城,战机在半路荒野就销毁了,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,在半山腰,背着已经虫体化的雌君,找了半夜才找到落脚的地方。
天都快亮了,远离中央星的村落里,积雪还没化开。
他敲开了一家半山腰的农房,语气恳切:“我的雌妻虫体化了,需要治疗,能行一下方便吗?”
开门的是一只拟男人的平民雌虫,还留有翅膀,应该是亚雌,长得很瘦小,他在半亮的天色里,看到雄虫脸上的面具都毁坏了一半,手上全都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