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天,雌君回公爵府,从不下厨房的高贵雌虫,破天荒去厨房溜达了一圈,身着价值不菲的高定服饰,冷傲矜雅,从偌大的厨房区域穿过。
大家忍不住唏嘘,雌君怎么来厨房了?
他一向不来的。
不仅来了,似乎还在找什么。
直到看到那个身影坐在一隅分类高级虫要用的营养剂。
距离佣虫们的餐厅很近,倨傲的雌君长腿踏进餐厅,朝着那分类的雄虫喊了声:“芬恩阁下,我要吃玫瑰味的,送过来一瓶。”
芬恩听到声音,猛地一转头,便见泽费里诺穿搭高雅,长腿交叠,黑色长上戴着一顶贵族礼帽,趁着清冷绝尘的面孔,宛如天仙。
坐在不远处的餐厅里,正眼神含笑地看着他。
芬恩只看一眼,没出息地立了。
穿衣服比没穿衣服还勾虫。
真想把泽费里诺摁在那张餐桌上,狠狠地疼爱一通。
芬恩挑选了两瓶他喜欢的营养剂走过去,恭敬地奉上,周围的虫时不时看他俩一眼。
泽费里诺表情平平,但看芬恩的眼神似乎淬了火。
芬恩趁着他拿营养剂的时机,摸了他的手。
泽费里诺眼神微变,移开视线打开了营养剂,仰头喝下一瓶。
芬恩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咽口水。
随后雌君把空了的瓶子递给他,起身离去,路过时,连风都是香的。
芬恩只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:“晚上自己想办法找我,还是那间房。”
芬恩心里咯噔一下。
雌君在出同床共枕的邀请吗?
他深呼吸,拿着空瓶子扔进了机械垃圾桶。
芬恩白天在公爵府,晚上回雌虫奶妈的住处,公爵府没地方住。
下午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佣虫说虫皇欺负雌君,芬恩又想起之前泽费里诺被塞塔斯当着自己的面牵手的画面,嫉妒心又涌上来。
芬恩第一时间没去找泽费里诺,雌君在公爵府,那虫皇肯定在自己的寝殿。
芬恩下班后回家,等到了晚上十点多,进宫了。
为了安全起见,他从秘密通道进去的,免得被现。
虫皇有应酬,回到寝殿时已经很晚了,他问亚雄侍从:“雌君回公爵府了?”
亚雄侍从回答:“是的陛下,他说皇宫太无聊,回家散散心。”
塞塔斯也没什么不满:“我想,经过这次教训,他应该学乖了,我的话不起作用,总不能连他雄父雌父的话也不听,他得为这些高级虫付出代价不是吗?”
亚雄问:“雌君肚子里的那颗虫卵,陛下当真要留?”
塞塔斯冷笑一声:“你觉得我容得下野种?让他生,现在在他肚子里,谁也碰不得,等出了肚子,那弄死一只小虫子还不容易。”
亚雄佩服:“陛下英明,先稳住雌君才是。”
塞塔斯一边换衣服一边胸有成竹:“还有那只假扮亚雌的雄虫,真以为我会放过他,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,泽费里诺的孕腔我都没去过,他算什么东西。我势必要把他的虫体四分五裂来宽慰我的雌君,包括那个野种。”
亚雄再没说什么,礼貌地将虫皇的衣服收起来,伺候虫皇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