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费里诺一向不爱说情话,但他爱听。
无法表达他心中的不舍,只能化为行动。
芬恩现了,雌君尤其爱亲他,还特主动,是犒劳他远道而来吗?
不知道,反正芬恩觉得挺不错,总得让他看看泽费里诺不冷静的时候。
他喜欢宝贝的主动,虽说比他大了几岁,但毕竟是泽费里诺,大十岁他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横竖都是他心里的宝藏。
有的虫啊,一生光遇见就耗尽了所有的好运。
如果洛菲斯这只雄虫正常育,这辈子估计也只能在传说里了解泽费里诺。
过于忘我,激烈。
他甚至忘了这位雌君和虫皇和好了。
亲到一半,雌君突然停下来。
浴室的水打湿雌君的黑色长,芬恩眯着眼看着泽费里诺。
芬恩看着他被亲的润光的唇:“你今天很不对劲,我的雌君有什么要跟我说?”
泽费里诺看了他几秒,又亲上去。
“话真多,抱着我。”
芬恩只得抱起他,让他长腿抵在浴室墙上,让雌虫坐在他腿上。
芬恩仰头,方便他亲。
“就话多,就想跟你说话。”
泽费里诺和小鸟依人不搭边,除了一张脸好看,不管身材还是神情,怎么看都是硬汉的模样。
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拟男人的雌虫,让芬恩生出了保护欲。
只要能抱到他,芬恩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的。
真想一直这样抱下去。
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。
像无数夫夫一样,平淡充实地一起生活。
可是和泽费里诺当一对普通的夫夫,那是痴虫说梦。
久别重逢,耳鬓厮磨,怎么腻歪都不够。
芬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以太星球,可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不管是什么,他都要抱紧泽费里诺。
有点疯,浴室开始,一路鼎到卧榻。
雄虫坐在床头,让雌虫伏在他怀里。
泽费里诺不言不语。
彼此密不可分,好像天亮到来之前,尾勾绝不会离开雌虫的孕腔一样。
芬恩轻轻地拍着他肌理分明的背,察觉到他的情绪。
脸颊在他鬓角蹭蹭:“我的雌君是不是受委屈了?为什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