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蹙眉,又把他拥在怀里。
“谁让你气我。”
“不气你你会理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或许你该去我的孕腔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泽费里诺跪着靠后,靠在他肩上。
“明明放不下我,却还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,你这几天反常的行为都在告诉我,你还在意。”
芬恩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带,看着雌虫的手腕都被勒红,心中又涌上悔恨。
“在意又怎么样,毫无意义。”
他把泽费里诺转个身,让雌虫两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,他坐在了床沿。
雌虫的漂亮的眸中,眼神有点涣散,半天才聚焦似的看着他的眼底。
“怎么没有意义,在意说明我不虚此行,说明我的寻找有价值。”
芬恩又从原路给予雌虫作为拟人类的部分。
泽费里诺伏在他怀里。
他拥着雌虫有点汗意的男人身:“泽费里诺,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。”
刚才几分钟的肆虐,让雌虫半天都没缓过来:“有什么不理解的,别说那些了,要尾勾。”
芬恩故意不给:“你也会像这样找你老公要尾勾吗?”
泽费里诺:“……”
芬恩低头咬他的耳尖:“我离开后,你和塞塔斯圆房了没有?”
泽费里诺故意气他:“圆房了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
雌虫抬眸看雄虫的表情:“我和他圆房不是迟早的事情吗?又离不了婚。”
芬恩恨恨咬了牙:“泽费里诺你是不是有病?不是说雌虫对信息素具有专一性?你把我给的标记洗了,被塞塔斯的标记覆盖,现在又想被我覆盖一次,你的命这么硬吗?”
泽费里诺双手捧住他的脸,还能笑出来:“那你想不想覆盖他的标记?”
芬恩不想:“你真荡。”
泽费里诺不反驳:“没办法,谁让我对你念念不忘。告诉你,跟塞塔斯上床的时候,我想的是你。”
芬恩越听越气,本来不想用尾勾,但泽费里诺这每一句话都踩在他的痛点上。
于是拟人部分开始迅幻化成能去孕腔的尾勾,他想让泽费里诺疼,但不想覆盖标记。
“我和虫皇头上都绿绿的,你赢了。”
熟悉的撑感让泽费里诺半天没说话。
芬恩赌气地用尾勾在他孕腔里搅,他能怎么办,他又堕落了。
尾勾来回两次,突然在某一处触碰到什么东西,圆圆的,被什么包裹着。
他用尾勾描绘了一下形状,顿时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