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费里诺往他怀里爬,坐到他身上去:“抱着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
雄虫无动于衷,内心寂寥如荒原,他把自己的尾勾收起来,不让泽费里诺碰。
泽费里诺察觉到了,一把将他拉过来,摁在床头,又把他的尾勾拿出来。
他一手捏着芬恩的下巴,坐在雄虫的尾勾上,感受熟悉的撑感:“最近都不愿意看我了,当真不喜欢了?”
芬恩无力,无助:“你要折磨死我才甘心吗?”
泽费里诺低头咬他的唇角:“嗯,只要你活着,你的尾勾就属于我,你得没日没夜地用尾勾取悦我,直到你死的那天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待不下去了,他得尽快想个办法逃离这只已经疯魔的雌虫,男人和雄虫的尊严,都让他不能被这么玩儿。
哪怕多爱,也不能一错再错,他已经死了一个孩子了。
第31章
以前让他觉得身心愉悦的事情现在也变成了一种痛苦,他在心理上排斥和黑雌虫做这种事,所以整个过程他并不好过,反而觉得尾勾的疼痛带动了心脏上流血的裂隙,让他喘不过气。
让他迷恋的雌虫孕腔,成为了杀死一个小生命的牢笼,这对于一个天生善良的人类灵魂而言,比任何事情都恐惧,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死一只虫子并不是什么值得唏嘘的事,可死的是他的孩子。
哪怕泽费里诺强取了他的尾勾,芬恩也拒绝提供信息素,他咬着后槽牙,不让自己再犯一次错误。
泽费里诺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紧绷,好像是一种极度防御的姿态,以前的小雄虫从不会这样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,泽费里诺在黑暗里捧住他的脸颊,雄虫的泪又落了满脸,沉默片刻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你为什么不开心?不是喜欢我,爱我吗?哭什么?之前不是天天盼着我这样对你吗?”
芬恩对泽费里诺依旧心存爱意,但他对自己作为低等雄虫的身份无能为力:“求你别折磨我了,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泽费里诺再次陷入沉默,他抱住芬恩半天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听到雄虫轻微的啜泣声之后,良久,他才说了一句:“有些事我不能什么都跟你说,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,你没办法离开皇宫了,我反悔了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好不容易看到的自由的希望,又因为泽费里诺一句话,将他的希望焰火掐灭在无尽的黑暗里。
他搭在雌虫背上的修长手指开始抖:“你要杀了我吗?如果是的话,那我也请你早早动手。”
他受够了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,说不定死了之后他还能回到属于他的时空,而不是留在这里被一只雌虫玩弄。
泽费里诺听到他不情不愿的声音,以及宁愿死都不肯多说一句好话的语气,心里渐渐升起怒气:“不,我不杀你,那样显得我没肚量,我会留着你,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,再也无法和其他雌虫合尾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
泽费里诺的薄唇贴着他的耳朵,轻声的笑有些邪恶:“既然雄虫能有多只雌虫当老婆,那我有多只雄夫有什么错?”
芬恩:“……”好有道理,他竟然无法反驳,这意思也就是让他和虫皇共享老婆吗?
不,他做不到,一想到这样抱过自己,和自己紧密结合过的拟人虫,又要抱着虫皇那样的渣虫索取尾勾,他就心如刀绞。
他们也会这样肌肤相亲,耳鬓厮磨,唇舌纠缠,严丝合缝……
那怀过他孩子的孕腔,以后会被其他雄虫的虫宝霸占,他的心又死一回。
他告诉自己:想个办法逃吧芬恩,难道真的要死在这样肮脏的地方吗?
不能就这样认命,总会有办法的对吗?
芬恩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,其实心里很明白,他并没有任何机会离开这里,除非泽费里诺放他走。
一直打算问米安,有什么方法可以提前辞职,也为了泽费里诺没问出口,这晚过后,他坦然地跟米安问了出宫的方法。
可米安告诉他:“很抱歉洛菲斯阁下,你跟皇宫有五年协议,你这才两年半,明年才是第三年,除非你死,不然你是不能离开皇宫的,这是规矩。”